“什么事呀?娘。”毛婧祎仍是一副嬉笑模样。
毛夫人轻拍她肩头,正色道:“你觉得小末这人如何?”
毛婧祎不解:“林末?他很好呀,怎么了?”顺手拿起茶盏,—路上吹了风,喉间正干。
毛夫人无奈一叹:“那你想没想过……要不要同他成亲?”
“噗——”
毛婧祎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毛夫人一边嫌她莽撞,一边替她拭嘴:“瞧你,这么大个人了,喝茶也没个稳当样子。”
毛婧祎又好气又好笑:“娘,还不是您的话太吓人!”
“这怎叫吓人?”毛夫人蹙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俩自幼一同长大,又与小婳、莉莉处得好,宋夫人也疼你。你若嫁过去,日子定然和美。”
毛婧祎倏地站起身,脸颊通红:“娘,别胡说!我同林末……”
话音顿住,眼前浮现林末含笑的模样,耳根竟隐隐发热起来。
毛夫人瞧她这般情态,心中暗喜,看来女儿并非全无感觉。
“婧祎,”她柔声劝道,“娘看了这么多年,始终觉得小末这孩子最好,是你眼下最合适的人选了。爹娘都是一片苦心啊。”
毛婧祎脑袋却还清醒:“您觉得好有什么用?这事……得看林末的意思,也得看我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呢?”毛夫人今日非要问出个答案。
“哎呀——”毛婧祎跺了跺脚,转身朝里间走去,“我也不知道!再说吧!”
剃头担子一头热,万一只有她自己自己有意思,林末没那个意思,那她以后还怎么跟小婳和莉莉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