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按商量好的分成便是。”
毛婧怡摆摆手。
她虽还没正经做过生意,但在北地时也跟着林宵婳跑过、讨论过,已有了自己的理解:“小婳,没必要。我有钱也有人,自己就行。再说了,你不知道他俩现在要去当值了,平时没多少空闲。要是跟他们合作,什么事都得我干,还不如我自己来,赚的钱全归自己,何必分出去?”
林宵婳反应过来:“也是。”
早前周云海来信,还高兴地说他和毛婧祎回到京城,就被太子宣去觐见。
皇上和太子问过他们在北地的历练,还让他们和宫里侍卫比试。
他俩取巧赢了。后来皇上一思索,便将他们调入了宫中当侍卫。
这可不是普通侍卫,是亲卫,亲近皇上的职位,说明他们入了皇上的眼。
林宵婳读信时,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周云海的高兴,她都不忍打击。
只有没当过“社畜”的人,才会觉得上班那么兴奋。
等真当了“社畜”,便会发觉上班也并不总是那么痛快。
林宵婳便问:“不知他们俩如今当值当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