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林宵婳与钱家谦聊得热络,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都是自小相识的伙伴,可这份闷堵却挥之不去。
周岳川向来不愿委屈自己,既觉不适,便直接上前打断:“聊什么呢?也加我一个。”
林宵婳与钱家谦便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周岳川在国子监读过书,对此颇有发言权。
“我觉得咱们云中城的书院就很好。而且——”他顿了顿,“国子监的武学课,恐怕还不及咱们求真武馆的有趣实用。”
林宵婳眼睛一亮:“能得到你这前任监生亲口认证,看来咱们武馆是真厉害了。”
“本来就很厉害,”钱家谦附和,“我回去就跟我爹说,别折腾什么国子监了,留在云中城求学更好。”
周岳川点头称是。
这时钱家谦被前头同窗叫去,只剩周岳川与林宵婳并辔而行。
两匹马步伐几乎一致,踏着秋日浅阳,缓缓向前。
周岳川侧首问:“小婳,这回去京城,可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特别打算呀,不就是去过年嘛,”林宵婳笑答,“咱们出发得早,到京城应当还有不少空闲。你有安排?”
“嗯,”周岳川唇角微扬,“到时我带你们去我城外的庄子转转。我有个温泉庄子,冬日泡温泉汤正合适。”
林宵婳啧啧两声:“不愧是京城阔少。行,那我们就跟着你享福了。”
周岳川笑了起来。
与林宵婳相处时,他总是莫名地开心,从心底透出暖意。
他想,这大抵便是真正的知己之交吧。
车队迤逦,沿着官道向京城而行。晴空如洗,前路漫漫,胸中舒爽,满是憧憬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