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懿哥,我们骗你干什么呀?”周岳川捶了捶陆懿的肩膀,“这是师父亲口跟我们说的。”
“之前师父在考虑,我和小婳去跟师父提的时候,师父也还没有下决定,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
“太好了,太好了!”陆懿早就心动了,“哎呀,早知道你们当初应该告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请求师父。”
“没关系啦,”林宵婳说道,“现在结果是好的,我们都能去就成。”
林铁那边也有分寸,四个孩子已经是极限了,其他孩子的话,只能等待下次机会了。
第二天一大早,士兵们和孩子们准时集合。
士兵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出现了兴奋的神色。
不少士兵昨天晚上都激动得聊了好久怎么杀北戎人。
他们这次去偷袭北戎,一定要大展身手,把北戎人那边打个落花流水。
这些士兵的情绪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林铁的眼睛。
但是林铁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兴奋,也不赞成士兵们的这种兴奋。
“你们昨天晚上休息得怎么样?”
“报告林副将,”有士兵开口道,“我们昨天晚上休息得不错,随时可以出发。”
“看来你们对于去北戎作战很是乐观。”
一众士兵们没有隐瞒,连连点头。
但林铁却开口道:“有什么值得兴奋的?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士兵们的兴奋,像是被一盆冷水,嗖的一下给浇灭了。
林铁的声音异常严厉,“之前的训练是假的,但是战场却是真的。之前对打的对手是模拟的死物,但是,战场上的北容人却是活的。”
“他们有头脑,有思想,会做出任何你无法预估的动作和行为。那些北容士兵可不是会对你们下软手的袍泽,而是会对你们下死手的战场老油条。”
“战场老油条身上的煞气,相信你们也清楚。你们每一个漏洞,他们都可以抓住。可能你学会的东西还没有在他们面前施展出来,就被他们反杀了。”
“训练,你有无数次可以重来的机会,但是战场上你只有一次机会,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牢牢记住,你们的生命,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