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见林宵婳进来,笑着招手:“小婳来得正好,我刚带了冻梨。这时节的冻梨可难得,待会儿尝尝。”
林宵婳道谢后,坐在宋雅另一边,听二人说话。
应娘子也不拐弯抹角,寒暄几句便笑道:“我听说武馆与府衙、镇北军合开了工坊,今日特来打听情况。”
原来她一直在琢磨羊毛能做成什么,今日见到宋雅身上的披肩,顿时明白了。
这披肩正是羊毛所制。
“就是用来做衣服的吧?”
宋雅微笑:“应娘子聪慧。”
应娘子摇头:“哪比得上你们聪慧?竟能想到用羊毛做出这些。”
她顿了顿,试探道,“不知将来我们铺子能否从工坊进些毛线来卖?”
果然,光是这条披肩,应娘子已看出毛线生意背后的巨大潜力。
林宵婳在心中感叹商人逐利,果然市场嗅觉最敏锐的就是她们。
应娘子出身商贾世家,来到云中城后,“应记布庄”稳稳扎根据
这样的女子对做生意自然有一手。
宋雅轻拍应娘子的手:“我与你交好,也不瞒你。将来人人都可去工坊买毛线。”
应娘子眼睛一亮:“人人都可?”
那就是她也能去了?
百姓皆可购买,但以什么价买、买去哪里、做成什么,工坊便管不了。
应娘子珍爱地挑起宋雅的披肩,似不经意问:“那如何将毛线变成毛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