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摊软烂的泥般瘫倒在地,模样十分狼狈。
周围的百姓看在眼里,心里都觉得十分解气。
林宵婳和周岳川相视一笑,也很满意。
但有人不满意了,比如那群衙役。
他们可是收了庆远侯府的钱,平日里的职责之一就是照看着这位小祖宗,要不然,关于这小霸王的怨声载道早该掀起风浪了。
这一切,不过是上面有人花钱粉饰太平罢了。
“你们俩个小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人?”
带头的衙役厉声喝道,“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他又指向一旁的武学师傅们,“还有你们!动手打人的,一个也别想跑,统统抓起来!”
林宵婳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反驳:“这位衙役大哥,你张开口怎么不问清来龙去脉?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有你这样办差的吗?”
“哟嗬?”带头的衙役气笑了,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林宵婳和周叶川。
两人因为赶路,穿的都是最普通、最耐磨的棉布衣裳。
武馆的宗旨就是该省省、该花花,路上的行头不必讲究。
再加上这一路车马劳顿,尘土扑面,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还没来得及休整梳洗。
这一看,就跟寻常赶路的行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显得有些潦草。
只不过两人的容貌气质比常人出众些。
衙役狗眼看人低,只以为这两人是没什么根基、无足轻重的外地人。
“解释?”衙役嗤笑一声,“想听解释?那就到府衙大牢里,我跟你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