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巢的燕子那般冲过去,用力抱住宋雅,狠狠吸了几下母亲身上的味道。
怪不得大家都说,母亲身上有让孩子安心的味道。
闻到宋雅身上的气息,林宵婳浪了两个月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宋雅笑得温婉,眼里慈和。
她比划了一下林宵婳的个头,欣慰笑道:“高了。”
孩子在外面,吃苦是正常的,但也成长了嘛。
林宵婳捋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很是高兴,“是吗?”
不容易啊,她终于长高了。
林铁见到孩子毫发无伤地回来,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这回就安安分分的,今年别想着再往外跑了。”
镇北军那边传来消息,北戎人那边的确有不安分的迹象。
不过汪提督说,只是有粮草异动,在可控范围内,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林铁也就暂时没说出来让家里人跟着担心,他默默做好准备就行。
林宵婳爽快应承,“爹,您放心,这回我是真要好好歇一歇。”
她又不是铁打的。出门旅游固然开心,但古代的交通条件,只能说,很考验屁股。
这一歇,就歇到了九月的院试。
大旻朝的院试只考一天,当天就能够出来,不过,等到所有考生出来,天都差不多快黑了。
林宵婳依旧和家人们一起,把林末安全接回家。
本以为这次可以像之前的县试府试那样,安生等待放榜,却没想到,第二天,异变横生。
北戎来犯,边关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