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武村的最边缘处。
这里有一条河,河上架着一座木桥。
听老村长说,对面也是一个村子,名叫靠山村,比威武村还要偏僻。
她耳朵一动,依稀听到了有心声,但不明确。
她走过桥,根据心声,找到了一个正在低洼处洗衣服的姑娘。
这姑娘看身量比她高,但瘦得跟麻杆似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打结的头发,短一截的衣袖,都显出过得并不好。
那姑娘显然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
林宵婳就这样对上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眸子,是蓝色的瞳孔。
她忍不住称赞道:“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
谁知,这话让姑娘顿时惊慌失措,抱起木盆转身就走,脚步还有些踉跄。
林宵婳这才注意到她的腿脚似乎有些不方便,连忙说道:“哎,你别急,小心脚下……”
怕什么来什么,她话音刚落,对方就摔了,衣服散落一地。
林宵婳连忙上前帮忙收拾。
猝不及防之下,她听到了对方的心声。
【我又闯祸了!别人看到我眼睛,就骂我是北戎狼崽子,可是……可是我也不想的!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出生!】
林宵婳是真没故意调动金手指。
这让她心里有个想法,是不是对方情绪激动,她也会被动听到别人的心声?
但是目前顾不得琢磨这么多。
她看向对面流泪的姑娘,安慰道:“姐姐,别哭。”
哎,也是个可怜的。
从对方心声里的只言片语,林宵婳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她也在北地生活了这么久,也听到过一些传言。
比如说有一些女人被北戎人掳去,侥幸逃了回来,很多都会怀上身孕。
那些女人也不想怀孕,但是打胎太危险。只能不得已把孩子生下来,林。有的人选择孩子一出生就给埋了,有的人则狠不下这个手,含糊将孩子抚养长大。
估计面前的姑娘,就是后者。
姑娘并没有回答林宵婳的关心,而是慌忙端起木盆跑了。
林宵婳摸了摸空下来的腰带,希望放在木盆里的那一个荷包,能让对方的生活顺利一点吧。
她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中午时,那姑娘和她的母亲,一起跪在了宋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