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布艺花,不过都是跟在应记的后头。”
林宵婳了然一笑:“应记能做,别人也能做,所以嘛,咱们就要做,就要做最先吃螃蟹的那一波。”
万月正听得入神,忽然愣了。
不是在说布花吗?怎么小婳突然说起了螃蟹,难不成小婳想吃蟹了?
那她明天去跟哑婶说一下。
第二天,林宵婳看到了哑婶提了一篓子蟹回来。
“这个时节有螃蟹卖?”林宵婳手痒,拨弄着还算新鲜的螃蟹。
哑婶指了指她。
林宵婳眨眨眼睛,看着哑婶比划,忽然有了默契:“嗯?哑婶你是说……听说了我想吃蟹?”
她什么时候说过呀?
林宵婳迷茫。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跟万月姐姐提过做先吃螃蟹的那一波,不由扶额笑起来。
万月姐姐理解错了。
不过这都买回来了,今天就吃蟹肉煲吧!
晚上,一锅蟹肉煲都被消灭干净,所有人都吃得意犹未尽。
万年擦擦手:“也不知道东城门的骡马市集会不会有蟹卖,若是我看到了,定要再买些回来,再做这个蟹肉煲。”
林末:“万年哥,你不是在衙门吗?怎么有空去东城门?”
“现在城里的骡马集市不是全部都搬到了城外的那个骡马市了吗?”万年解释道,“东城门那边缺人手,我从明天开始就要调去东城门骡马集市值守了。”
林宵婳眼睛一转,生出一个想法。
她兴冲冲提议道:“明天去东城门的骡马集市,看看万年哥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