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娘,眼睛一转,张嘴就道:“我怀疑他们丢了这二十多两,肯定是往大了报。最后要是没追回来,指不定会赖上二铁子一家,让二铁子赔他们。好一笔无本的买卖。”
一时间,村里人对林老头林老太指指点点。
林铁上前,满是苦恼:“大叔大婶,你们可不能随便污蔑我们。”
他掏出盖了红章的分家文书,递给衙役:“这是刚才去府衙办理的断亲文书,还有分家文书上面将我们分到的东西写得清清楚楚。”
衙役接过,仔细看了一下,也无语瞪了眼林老太。
不过,他还是道:“带我们去你们家看看。”
宋雅颇为隐忍地扯了扯林铁的衣袖,“夫君。”
这是宋雅第一次喊夫君,林铁心中猛地跳动一下。
“夫君,算了吧?别让衙役大人为难,就让牙衙役大人去搜一搜吧,反正我们的屋子空得很。咱们又没有做过坏事,夜半敲门心不惊。”
林铁听劝点头,但还是装出不忿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大叔大婶欺人太甚。凭什么一上来就说是我们偷了钱。我们要是有钱,用得着连去镇上都不舍得买东西吗?”
“说的比唱的好听,”林老太一口咬定,“就是他们一家五口拿的。衙役大人,待会可得搜仔细一些。”
衙役不耐烦瞪了胡搅蛮缠的老太太一眼,“我们搜查是需要讲证据的,待会看过我们才知道。”
林老太被瞪,缩回林老头身后。
林铁就在前面带路。
林老头林老太跟着衙役走。
当然了,林陶王春花、林盐庄翠翠两对夫妻也没落下。
宋雅干脆搞大阵仗。
她说得好听,朝眼里满是八卦的村民们邀请道:“能不能劳烦大家也跟去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