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志向是当一个老鸨子。”
“此言差矣。”许颂和说道,“我的歌舞坊,只卖艺,不卖身。”
赵恒注视着许颂和,只觉得她的眸中,原本灰暗的天光都清澈透明,
“好,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许颂和笑意浅浅,“还有一个问题,我想斗胆问问宜王。”
“问题这么多?“赵恒蹙眉,
“战马消失一案,宜王为何要费劲心机,拉我入局。”
许颂和问道,
赵恒眉头皱的更深,但未否认,“你怎么知道我要办什么事?”
“想必你心里也有数,就算我今天未发现,迟早也知道这些珍宝于我无用。”
许颂和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若想收回银两,必须保证你顺利将钱款收回,这样,我和你,就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也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和我有关,或者说,需要我的帮忙,但又担心我不配合。”
“而近期发生的事情,唯一与我相关的,便是北境的战马消失在了南方,因为我的夫君,曾经是北境的领军将领。”
“不错。”赵恒微微一笑,踱步到一旁,背着手,“既然你话已经说开了,那我就告诉你实话。”
“你可知道,沈屹川北境之战,究竟是怎么赢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