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外男,可有证据。”
许颂和不卑不亢地说,
“你的夫君早已经提供人证,切莫再要狡辩。”
“那就请大人告诉民女,我的私会的外男又是何人?”
“人证说昨晚天黑,未曾看清,你私会外男,对方是谁想必你心里最清楚。”
“既然没有物证,那何以认定我私会外男。”
“就凭把你送进来的是沈屹川,是你的夫君!”
听到这里,许颂和冷笑一声,
“难道女子嫁给男子,是连同自己的名誉和性命一同嫁过去了么?单凭丈夫所言,就能定女子的罪,那敢问大人将我朝律法置于何地?”
“你....”京都府少卿横眉竖眼,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大胆,难怪沈将军特意交待我们你是一个泼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要仗着你祖上有立过功,就可以为所欲为。”
许颂和也不甘示弱,“若大人无法出示更多的证据,那小女子便无法认罪。”
京都府少卿刚要再次发怒,旁边的官员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眼神暗示了一番,京都府少卿这才忍了下来,接着说道,
“那本官再问你,昨晚春花楼大火之前,有人看见你从后门离去,你可承认?”
“这个民女承认。”
京都府少卿冷笑一声,“让本官猜测一番,你同外男在春花楼私会,结果因为被人发现,为了掩盖罪证,便火烧了春花楼,企图杀人灭口。”
“春花楼乃烟柳之地,我若真同外男私会,怎么会选在那个地方。”许颂和反问道。
京都府少卿顿时愠怒,
“巧言令色之徒,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要证据,那本官就给你”
说罢挥了一挥手,几个衙役带着一个人来到了堂前,
许颂和认出了被带上来的人,正是昨天卖宜王的时候,老妈子旁边那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