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你这是何意,我怎么会做如此下作之事。”
许颂和回到国公府后,看到偷溜进自己院中的小厮正被五花大绑着,看着许颂和进来,顿时激动起来,尽管嘴巴被塞住,但还是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是谁?”
许颂和假装不认识,
“他就是烧你屋的小厮,如今证据确凿,我已经报官了。”
一旁的陆明珠,脸色比沈屹川还难看,不情愿地开口道,
许颂和无辜地靠近那个小厮,投进她眼底的,是那小厮恐惧的眼神,
“一会见了官,你可要老实和大人坦白,是谁派你来暗害我,还好我晚上不在,否则就要命丧于此了。”
小厮下意识看了沈屹川一眼,被他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放心,我们会让官府严惩幕后主使的。”沈屹川僵硬地说着,
“但愿如此。”许颂和朝沈屹川笑了笑,
“倒是你,大晚上的,是不是私会哪个情郎去了。”
陆明珠有些不服气,便朝许颂和说道,
“妹妹不必诬陷于我,按我朝律法,空口无凭诬陷他人,可是要杖责二十的哟。”许颂和云淡风轻地说,
“你....”陆明珠脸色愠红。
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在沈屹川耳边说了几句,
沈屹川顿时神色大变,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转而变得有些得意的模样,
许颂和刚有些纳闷,只见沈屹川一脸倨傲地看向自己,
“好啊许颂和,你果然在骗我,明明你晚上就去了春花楼私会情郎,如今已有人证,我看你有什么话好说!”
许颂和凤目微挑,
“此话从何而来。”
“有人看见你带着男人进了春花楼,你我尚未和离,就如此心急去寻姘头,有违国法,来人,家法伺候。”
陆明珠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志得意满地看着许颂和,
“怎么样,骚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吧,这次不让你接受家法处置,我就枉为国公府主母。”
话音刚落,几个手拿烧火棍的下人就走了过来,凶神恶煞地看着许颂和,
“将她给我打成残废,然后再送进大牢!”
沈屹川阴恻恻地说,
几名壮汉听命后,走到了许颂和跟前,围成一圈,
看来沈屹川今天是非要置自己与死地不可了,
这个宜王,我的忙还没帮上,倒要先被你连累了,
许颂和边想着,边将自己披肩的头发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