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率一万余明军和漠北蒙古骑兵,从哈拉和林出发,向西挺进。
同日,曹变蛟和李自成率一万六千余大军,从东面进入赛音诺颜部领地。
两路大军,一东一西,像两把铁钳,朝土谢图汗的驻地合拢。
土谢图汗坐在自己的汗帐里,面色铁青。
他的面前摊着一幅舆图,舆图上标注着明军两路大军的行进路线,一东一西,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父汗,明军来势汹汹,咱们……咱们怎么办?”
察珲多尔济颤声问道。
土谢图汗咬了咬牙:“传令,各部青壮全部集结,在土拉河畔列阵,跟明军决一死战!”
丹津坐在一旁,低声道:“汗,明军有火器,咱们硬拼恐怕不是对手,不如……”
“不如什么?”
土谢图汗猛地转头,目光如刀:“不如投降?还是不如逃跑?”
丹津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土谢图汗已经走投无路了。
投降,以他两次三番与朝廷作对的过往,朝廷未必会饶了他。
逃跑,茫茫草原,能跑到哪里去?
往西是扎萨克图汗部的领地,如因就连素巴弟都跑到自己这边了。
往北是极北荒原,冰天雪地,跑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往东是大明的漠北布政使司,那更是死路一条。
只有往南,但南边是大明的长城,更是不能去。
土谢图汗残部,已经被包围了。
正月初五,李自成、曹变蛟的东路军与孙传庭的西路军,在土拉河畔会师。
两路大军合兵一处,总兵力近三万人,都是骑兵,且火器充足,士气高涨。
而对岸的土谢图汗并扎萨克图汗残部,虽然征召了两万余青壮,但这些人早已经被明军吓破了胆,且火器匮乏,弓箭也不多,跟明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孙传庭、李自成、曹变蛟三人骑马站在土拉河北岸的一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朝南岸看去。
土谢图汗的大营依河而建,营帐连绵数里,但阵列杂乱,旗帜歪斜,一看就是乌合之众。
孙传庭放下望远镜,笑道:“冠军侯,李帅
,这一仗,咱们赢定了。”
李自成也笑了:“孙军门说得是,土谢图汗这是困兽犹斗,不值一提。”
曹变蛟道:“那咱们什么时候打?”
孙传庭看了看天色,道:“明日一早,渡河进攻。”
正月初六,拂晓。
明军开始渡河。
土拉河河面不宽,水深也只有齐腰,不需要架桥,可以直接涉水过河,明军直接策马而行。
土谢图汗的士兵在南岸列阵,弓箭手朝河中的明军射击,但箭矢碰上明军的甲胄,大多被挡住了,只有少数命中。
明军的火炮在河北岸一字排开,对准南岸的敌军阵地猛烈轰击。
开花弹在敌军阵中炸开,炸得土谢图汗的士兵抱头鼠窜,阵列大乱。
李自成麾下的斡罗斯火枪手率先登上南岸,他们排成三排,轮流射击,弹丸如雨点般射向敌阵。
土谢图汗的士兵被射得抬不起头来,纷纷往后逃跑。
哥萨克骑兵和蒙古骑兵紧随其后,冲上南岸后立即展开冲锋,马蹄声震天动地,弯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土谢图汗的临时拼凑的牧民,哪里是这些悍卒的对手?
接战不到一个时辰便全线崩溃,士兵们扔掉武器,四散奔逃,有的被明军追上杀死,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跳进土拉河试图游到对岸,却被冰冷的河水冻得手脚僵硬,淹死在河中。
土谢图汗在亲兵的护卫下,拼命往北逃跑。
但可惜的是,他和素巴弟全都被丹津给堵住了去路。
“丹津!”
“你想做什么?”
土谢图汗面色铁青,坐在马背上,手握马缰,双眼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丹津。
素巴弟也是双目通红,咬牙切齿,但却不发一言。
“衮布、素巴弟,大明乃天朝上国,大皇帝陛下胸怀四海,广布仁德,为了草原的安定,你们还是随我一起向大明投降吧。”
丹津的语气很是平静。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衮布和素巴弟愤恨。
“你是不是早就投降了明人?”
衮布恨声对其质问道。
丹津并未回答,而是转身对自己儿子吩咐道:“塔斯希布,看好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是,阿布。”
丹津的话音刚落,衮布便猛地拔出弯刀,刀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光。
“丹津!你这个叛徒!”
衮布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