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我一直担心塑料袋的质量,要是在车上散架子了,马师傅得连夜搬家。
可笑的是,不是马师傅连夜搬家,是我连夜搬家。
我和马师傅先到家,电视还没到家呢,马师傅就让我去王胜男那住两天,多跟人家姑娘学学,听听北京人怎么说话,怎么办事。
“师父,刚分开,过几天再去吧。”
“你今天去吧。”
“不差这一天,我还想看装电视呢。”
“许多啊,你师父在宋大夫那没少喝药酒,是吧。”
“师父,我立马走,咱家条件在这摆着呢,来个弟弟妹妹都行。”
“滚滚滚,赶紧滚。”
马师傅给我拿了点钱,我给王胜男打去了电话,问她能不能来接我。
王胜男说过去可以,但不能过来接,让我打车过去,打车钱她出。
咱也不差这点打车钱,直接打车去。
路上,王胜男时不时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了。
基本上五分钟一个电话。
我还以为王胜男有啥不方便的呢。
到了王胜男家门口,我特意又打了个电话,王胜男轻声道:“你进来吧,把大门锁上。”
我有些莫名其妙,关门进院子,王胜男也没出来。
许某人又进入房间,客厅没有,厨房没有。
找了好几个房间之后,我推开了卧室门,顿时血脉喷张。
王胜男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带着兔耳朵,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网状丝带。
我迅速关上了门,急忙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还有人,我先出去。”
“等下。”
下一秒,王胜男嘴里叼着天然乳胶的包装,妩媚地靠在门口,用手轻抚我的胸膛道:“你要去哪呀?”
“我要去哪?你不是在等人吗?”
“我在等你啊。”
“不是,姐姐,咱不开玩笑,不能开这样的玩笑。”
“谁给你开玩笑了,你师父上次走的时候,特意摇下车窗说,让我调教你。”
说完,王胜男又是妩媚一笑,轻柔道:“小许多,你是不是不听话?”
我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胜男继续道:“哎呀,胸口好闷啊,这有个丝带,帮我解开好吗?”
我满脑子问号。
王胜男摸着我的脸问:“你说,我像什么?”
“你学黄皮子讨封吗?”
王胜男给了我一巴掌道:“小屁孩,不老实会被收拾的,你师父让我调教你,你可要听话呀。”
都到这一步了,许某人心里也在激烈地挣扎。
马师傅把我从土地庙中带出来了,又给了我一个家,把我当亲儿子,还教我本领,如果我再不听马师傅的话,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能被称之为一撇一捺吗?
我要是不听马师傅的话,那我岂不是欺师灭祖。
王胜男还在一旁吹风道:“你看我像不像妲己?”
想到这些,我下定了决心,大吼一声:“呔,大胖狐狸,接招吧。”
其实王胜男并不胖,身材比例非常好,要是一不小心摔她怀里,能闷死人。
许某人一高兴,唱了首歌:“你要是让我来啊,谁他妈不愿意来呀,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呀啊,你们家的墙又高,转圈是炮台,就怕你爹搁那洋炮嗨呀啊。”
王胜男说她车开过来了,问我要不要学开车。
我仔细看了王胜男的车,漆面光滑整洁,车灯明亮,底盘紧实,油位水位充足。
王胜男让我开一圈。
我也想系统地学一次开车,咱原来在农村开的三蹦子拖拉机,真想体验一把豪车的感觉。
这辆车,可以在平坦的路上匀速行驶,又在过弯道我害怕的时候,能够减速,王胜男说新手上路,不猛踩油门,要循序渐进,我也体会到了,这辆车仿佛有人工智能一般,能洞悉我每一个想法。
咱只能说,老豪车也是豪车,豪车毕竟是豪车,无论是底盘的调教,还是操控性,真不是一般车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