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币?”
“你这贼道士,咋骂人呢。”
“我问你说的啥币?”
“听你这意思,得是纪念币呀。”
马师傅点头道:“没错,就是纪念币,这枚钱币,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富有灵性,有德者居之,我想了一下,咱这三村五店,也就你智元和尚最有德行,好东西,贴身带着,挂钥匙上也行。”
智元师父听得直皱眉。
马师傅又是一顿忽悠,最后亲眼看着智元师父把铜钱栓绳子挂在了钥匙上。
离开的时候,我装了三袋子饼干、供果,马师傅看着很满意。
我好奇道:“师父,那铜钱是啥来历?”
“你小子说得挺好。”
“啥来历呢。”
马师傅叹口气道:“墓里出来的,阴气很重,是压口钱,怨念很深。”
“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个被封住口眼的少女含在嘴中的压口钱。”
“陪葬?”
“可能是陪葬,也可能是有钱人家买活着的姑娘做冥婚。”
“那为啥不把铜钱放功德箱里?”
马师傅叹息道:“那东西,谁碰谁倒霉。”
“智元师父没事吗?”
“智元师父祖辈的贫困要在他这一代结束了。”
“啥意思,智元师父拿到铜钱后会有一场富贵吗?”
马师傅给了我一巴掌道:“狗屁,和尚断子绝孙,哪来的后代,祖传的贫困肯定断档了,我说的只是智元师父啊,别的和尚,我可不知道。”
“不会有啥问题吧。”
“他妈的,你想啥呢,那是和尚,天天在庙里,有佛祖护佑,怕啥的,要不是怕别人捡走了,我真想扔功德箱里。”
“那直接扔河里,岂不是更没人能捡到了。”
“不能扔,扔了,会被报复。”
说完,马师傅长叹一口气道:“我去了趟四川,知道了个不好的消息,林由美香死了。”
“谁?”
“林由美香。”
“谁呀?”
“鬼子那边拍光盘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不明白。
马师傅继续道:“他咋能死了呢。”
“咋地,你俩有礼啊。”
“滚犊子。”
“有礼你也不能过去随了,太远了,要不你在十字路口给烧点纸得了。”
说到钱,我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一万块,是不是要的有点多了。”
“不是咱们要的,是人家给的。”
“那也太多了,王胜男赚钱也不容易。”
“不容易个鸡毛,人家嗯嗯啊啊叫几声,哆嗦几下,够咱们爷俩腚眼子朝天干一年的了。”
“我听了她的故事,赚钱不容易。”
“闭嘴吧,你得先到菩萨的地位,再去有菩萨心肠。”
我觉得马师傅说的不对,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马师傅继续道:“穷生奸计,富长良心,等你能力到位了,你的善良才是真的善良,就像王胜男,人家有钱,人家给你一万块,就是善良。”
“我知道了,师父。”
“还有,你他妈倒是大方,让你小子来回做一百多个小时火车硬座,你他妈再想想这一万块多不多。”
说完,马师傅也不自信了,直言道:“确实多,两千块钱就差不多了,但不一样,咱他妈收了一万块,咱有售后啊,过几天,你去王胜男那看一看。”
我点了点头。
马师傅有点生气我的表现,或者说生气我身为弱者的怜悯之心,他往前走了一段后,突然折返回来,给了我一脑炮,随后认真问:“王胜男的事,你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看明白了,大哥心里变态,想吓唬她,看她害怕的样子。”
“你明白个锤子,有一种泯灭人性的做法,就是让一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然后再把孩子打掉,他们叫做消除孽障。”
“啊?我没明白。”
“两种解释,一种说自己罪孽深重,让女人怀个孩子,然后打掉,消除罪孽,另一种是把自己孩子当成祭品,献给哪个邪物,我不知道,反正有人专门找女人让其怀孕,然后打掉,用这种方式,来改善自己的运势。”
我听的脊背发凉。
马师傅继续道:“王胜男遇到的一切邪门的事,都是有人在操控。”
“为什么?”
“想让王胜男疯了,变成守村人一样,在人间经历磨难,积攒他们的功德。”
“这有用吗?”
马师傅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