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后，小倩上来就是一句：“你他妈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不接，去你家也没人。”
“我在外面弄车呢，咋啦？”
“还咋啦，听说你被客人欺负了，我来看看你。”
王胜男心情复杂道：“小倩，我在我车里发现了一个白色剪纸人，吊死鬼形象。”
“啥玩意？你在哪呢？”
“你在哪，我去接你吧，咱们见面说。”
“那你来我家吧。”
王胜男去小倩家，心里有些忐忑，如果真是小倩放的纸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倩，更不知道如何看待这段捆绑利益的友谊，毕竟小倩是她在北京最好的朋友。
等到地方，王胜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因为小倩也挂彩了。
王胜男问：“你咋地了？换酒也被发现了？”
“换个勾八酒啊，昨天我下钟才知道你出事了，那肯定是小人作祟，我他妈和你包房里面的几个贱货干了一仗。”
“啊？不是，你咋没和我说啊？”
“说啥，不撕烂贱货的嘴，还得有下次，可能是你，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所有姐妹，你猜，是谁在使坏？”
“璐璐，想不到吧。”
王胜男心里咯噔一下，她分析过包房的每一个人，最不可能的就是璐璐了。
璐璐入行最晚，平时也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据说是为了帮父母还债，才做了这一行，因为长得很漂亮，身材又高挑，主管很照顾璐璐，经常多给她上台的机会。
可能是璐璐性格使然，在包房内有些放不开，加上取悦男人的手段差了一点，璐璐也经常被客人换了。
璐璐给王胜男的感觉就是一个不争不抢的小姑娘，二人平时没有交集，更没有矛盾，要是二人在一个包房的时候，王胜男还会特意帮着璐璐。
王胜男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是璐璐。
小倩乐乐呵呵道：“怎么样，没想到是她吧。”
“没想到，我俩没矛盾啊。”
“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呢，你猜璐璐是谁女朋友？”
“璐璐有男朋友？没听说过啊。”
小倩白了一眼道：“璐璐的演技真好啊，人家和咱们主管处了三年了，想不到吧。”
说完，小倩又补充道：“这次想明白了吧，让你平时老跟主管骚来骚去的，没事叫主管老公，还他妈打情骂俏，这次被点了吧。”
“这他妈都是啥事啊，操了狗了。”
“得得得，现在操啥都没用了。”
王胜男不解问：“你是怎么问出来的呢，直接打架你得也有个目标呀，怎么确定是璐璐。”
“我他妈进去和那几个贱货吵了一架，问是谁和客人说你喝的水，然后他们都不承认，我就开始骂，后来主管来了，璐璐直接炸了，问主管为啥给你换酒，不给她换酒。”
“然后呢？”
“然后还有啥了，璐璐自己承认了，经理也来了，璐璐说看着主管给你换酒，不给她换酒，生气了，脑袋一热，就告诉客人了，主管说给你换完之后，出去准备给璐璐换，因为其他事，耽误了一会，咱经理也不听这解释啊，两人都是领工资，当天走人。”
王胜男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她想到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是真相是这样。
小倩打趣道：“这娘们是真虎，活该她赚不到钱，你说她图啥呢？人也傻逼，自己男朋友安排她来陪酒，他还真来，是不是缺心眼？”
王胜男也生气了，因为那个逼娘们，自己挨了一顿打，不能白受气，她拿出电话打给了璐璐，寻思添油加醋说点自己和主管的事，管他是真是假，得先恶心一下璐璐。
璐璐接通电话后，王胜男直接问候祖宗十八代，璐璐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骂了一会后，王胜男怒声道：“你妈了个血裤衩子的，说话。”
“胜男姐，对不起。”
“对不起你妈，你个傻逼玩意。”
“胜男姐，你可以骂我，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这件事不是我说的。”
“说你妈呢，昨天你的承认了。”
璐璐急切道：“胜男姐，你要相信我，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但不是我说的。”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真的，那时候我突然心里委屈极了，感觉不说出来，我就想杀人了，咱俩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咋地，看你老爷们给我换酒，你不高兴了啊。”
“胜男姐，哪里的话，我知道他忙，你帮了我多少，我心里你知道，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啥说了那些，那时候，心里委屈，压得我喘不过气呀，我真不知怎么会这样，像中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