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马师傅问我几点了,说要直接去找百年麝香。
高大壮问:“去哪啊,我送你们。”
“不是你送我们,是咱们一起,在河北呢,你请两天假,咱快去快回。”
高大壮有些犹豫,挠头道:“挖坟那玩意,犯法啊。”
“咋能是犯法呢,许多他祖上是太监,这收你八千块钱,许多想给祖先迁坟,迁坟不犯法。”
高大壮还在犹豫。
马师傅冷冷道:“是迁坟重要,还是命重要,不是我吹牛逼,你身上的事,除了我,谁也解决不了,你要是不去,我把八千块钱退给你。”
“去,咱啥时候走。”
高大壮说得毫不犹豫,果然,在活命面前,法律就是张废纸。
马师傅伸了个懒腰道:“现在走吧,天黑能到地方。”
“行。”
正要走的时候,高满堂突然道:“等一会,有个事我还没明白呢,王德发,死了俩孙子,还给我钱,让我办事,图啥?”
马师傅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啊。”
“不可能,马师傅,我看出来了,你是真有手段,有啥事你就说吧,我挺得住。”
“真不知道,天不早了,我们还得去河北呢。”
高大壮也来了兴趣,直言道:“不差这几句话的工夫,说说呗。”
马师傅寻思了一下,唉声道:“这事我说了你们也不信,祁大脑袋知道这件事,你问问齐大脑袋去。”
高大壮疑惑道:“祁大脑袋还活着嘛。”
“还活着。”马师傅说得十分肯定。
高满堂突然嘶了一声,惊讶道:“哎呀,前几天,祁大脑袋还来看看我呢,说矿区的老工友没几个了,最近又经常梦到我,你瞅那,罐头、蛋糕,都是祁大脑袋那天拎过来的。”
马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算了,我和你说吧,你也能知道妖为啥救你这条命了。”
马师傅要说了,我们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可马师傅却不着急说,他道:“这件事啊,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信,这样,把祁大脑袋找来,还有,小爷们,你们警察局里面的老警察,退休的也行,叫来一个。”
高大壮疑惑道:“马师傅,这是啥意思?”
“听我的吧,要不然,我说了,你们得骂我,说我老头子胡说八道。”
高满堂接话道:“那天祁大脑袋来的时候,好像就有什么心事,看我一时想说还不说,这么地,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马师傅又看向高大壮,高大壮闷声道:“退休的老警察都进城了,我也没地方找啊,现在上班的,没几个岁数大的。”
高满堂提醒道:“不行把你同学他爹叫来,原来那个矿区警察,姓啥来的,前段时间我见过一次。”
“刘大仙啊?”
“对对,就是他。”
高大壮解释刘大仙并不是因为身上有仙才有了这个名字,是因为他说话不着边际,神神叨叨的,周围人才叫他刘大仙。
刘大仙原来是矿区里面的警察,可不是现在的门卫,那时候叫保卫科,很牛逼的一个科室,后来改革了,刘大仙又被分到了片区派出所。
矿区警察,天天就是坐着等吃饭的活,去派出所也是白搭,啥也不会,最简单的,常用的汉字都写不全。
可以说,刘大仙的存在,都影响片区派出所的形象。
后来社会和谐了,案子少了,派出所又来了一些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人,所长看刘大仙天天吹牛逼也难受,让其回家呆着去,啥时候上面检查,过来点个卯就成。
刘大仙更乐呵了,当天收拾东西回家了,此后一直在矿区生活,哪大娘们多,他去哪。
高满堂给祁大脑袋打了电话,高大壮给刘大仙打了电话。
不多时,两人都来了。
看到我和马师傅都愣了一下。
高大壮介绍了我们。
刘大仙问高满堂最近出去玩了吗,哪个歌厅来了个大娘们。
单听这一句话,我就觉得刘大仙这个人不靠谱。
人都到齐了,马师傅直接道:“这俱乐部里死过人。”
刘大仙接话:“肯定死过啊,那王桂英老爷们死在这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一对双胞胎。”
“可能啊,原来这三楼是医院,净他妈做人流的事,可不有双胞胎。”
马师傅皮笑肉不笑道:“不是孩子,是成年的小姑娘,二十来岁,被人勒死在这了。”
“净扯,哪有这事。”
马师傅说话时,我一直观察其他两个人的反应,当马师傅说出一对双胞胎的时候,祁大脑袋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