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骂人的一句话——这鸡吧玩意真有钱。
马师傅提醒道:“把腿给我夹紧了。”
“放心吧,我跟了你之后,吃香的,喝辣的,裤子都穿最大的,够用。”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车上说的那些话不对啊。”
“对呀,我要是有一天当官了,我保证师父你的坟包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
马师傅呵呵道:“哎,你没理解,有些人,找你看事,心里是带着答案的,他想借你之口,说出他心中的答案,你要是顺着他说,你就是活神仙,你要是说实话,别人说你是傻逼,骗钱的。”
“你是说,高大壮早就想要图谋不轨。”
“嗨,染缸里哪有白布啊,那妓院里面有处女吗?熏陶久了,白布也都花花了,记住了,以后少管闲事多赚钱,给吃皇粮的人看事,就顺着他们说,帮人家打开心里那道坎,人家给你钱,要是你劝人家回头是岸,那是费力不讨好,还把自己赚钱的路子给堵上了。”
我伸手给马师傅点赞,幸亏这老小子没吃皇粮,要不然,连家里的卫生纸都不用买。
去银行存钱失败了,八千块钱只能放在许某人的裤兜子里,与牛子为伴。
那时候咱也不懂,现在想想,有时候,存牛子那,确实比存在银行靠谱。
当然,许某人没有黑银行从业者的意思,有道是经书都是好的,是下面的和尚给念歪了,银行业恰好相反,那是和尚都是好的,经书有问题。
咱讲话的,天天看毛片的字幕学习,咋能张口就是仁义道德。
举个例子。
男人说:“夫人,您的丈夫到达过这里么?”
女人娇羞回:“没…没有~”
男人又说:“像夫人这样的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糟蹋呢,过得一定很不幸福吧?”
女人咬着下嘴唇,轻声道“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请你住手。”
然后是女人的心理活动:“他明明是我最讨厌的人,可我为什么生不起反抗之心,对不起,我拒绝不了他。”
男人十分得意道:“呵~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嗯,好厉害呀,真是羡慕你丈夫。”
妈的,许某人写点啥。
重点说一下,这段文字写的是女人和男人去爬山的事,可不是那些污七糟八的内容。
爬山,懂吗?东晋陶渊明写过——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光?
许某人从小就相信光。
突然发现许某人好有这方面的才华,万一哪天咱混不下去,还能去论坛挣口饭吃,说不定还能上首页推荐。
奶奶的,扯远了,说回高满堂。
返回俱乐部,都半夜了,马师傅先睡觉,等天亮了,一起破解。
白天睡了一天,这时候睡觉,许某人也睡不着呀。
那真是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过我还得装睡,因为我不想和马师傅对话。
躺在床上睡不着,我开始寻思高满堂的事,短短两个晚上,高满堂说尽了自己的一辈子,听起来有点可悲。
尤其工作经历,无疑是大多数八九十年代东北国营工人的缩影。
从辉煌到落寞,剩下的只有凄凉。
马师傅突然来了句:“六亲缘浅本是福,修的就是两不欠,人嘛,怎么都是一辈子。”
我没搭理马师傅。
见我没回话,马师傅踹了我一脚道:“许多,你睡着了吗?”
我没好气道:“师父,我醒了。”
“高满堂的事,你怎么看?”
“没看啊,这不是一直听着嘛。”
“少扯犊子,我问你,六亲缘浅本是福,修的就是两不欠,你怎么理解。”
许某人瞬间开窍,急忙道:“师父,你是说高满堂这辈子和亲人的关系平淡如水,瓜葛很少,还没有延续自己的血脉,是六根缘浅?”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生生世世轮回的债,还完了,到高满堂这一辈子,也就结束了。”
“那也算是好事。”
“我问你,你怎么看六根缘浅?”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呗,高满堂这辈子,也算行了,年轻努力工作,残疾后,一直打更,老了干上白活了,这辈子也算清闲,比老农民种地强。”
马师傅突然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自己说错了,刚想改口,马师傅道:“我没问你高满堂,我问的是你,今晚咱俩不说高满堂,说说你。”
“我有啥好说的。”
“你也六根缘浅啊。”
“我?我还行吧,就浅了几年,咱们一起过日子,多乐呵,以后我给你生俩孙子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