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扫视了一下地上红票子围成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圈,忍不住地咽口水。
马师傅平静道:“放心吧,不管是啥,被封住了,我下去撒泼尿,回来你继续说。”
我没有尿,看着屋内的圈圈点点,也不敢留下来,我踮着脚尖,躲避红票子围成的圈,跟着马师傅下了楼。
此时,外面月色皎洁,群星争辉。
“师父,咋回事啊,我咋没看明白呢?”
“屋子里消耗人的邪祟太多了,要不是这五千块钱啊,咱爷俩整不好要交代在这。”
“不是,刚才咋没星光呢?”
“呵,还星光呢,刚才咱都进入幽冥界了,俱乐部里面的东西太厉害,想要咱们爷俩的命,想一步一步消耗死咱俩。”
我咽了一下口水,恐惧道:“啊?那现在怎么办?”
“好办,五千块钱,能让你找多少娘们,别怕,你越怕,那东西越消耗。”
“这里面的东西,很厉害吗?”
“再厉害的东西,也没有五千块钱牛逼,你别怕就行,我担心你害怕,你要是乱了阵脚,三魂七魄散了,我更不好办。”
我点了点头,说心里话,马师傅没说之前,我还没这么害怕,说了之后,我反而有点担心。
咱讲话的,就是现在影视业高度发达的鬼子国,也整不出来高满堂这种拳拳到肉的剧情。
反正我听得挺乐呵。
“许多啊,刚才你三魂七魄都不全了,我拍你一下,你回来一个魂魄,现在凑齐了,你可得提起气啊。”
“啊,我三魂七魄没了?”
马师傅不想搭理我了,直接比划着上楼。
房间内,爷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大壮也很慌张。
高满堂像是大限将至似的,脸色可以用蜡黄色来形容。
马师傅坐下后,严肃道:“小伙子啊,我得把你叫过来,有些事,老头不知道,你清楚,你要是不在这作证,整得好像我忽悠人似的。”
“啥事啊?”
马师傅没理会,示意高满堂继续说。
屋内场景诡异,高满堂也有点胆秃的,开了几次话头子,也没说啥。
最后高满堂说要去拉屎,一个人不敢去,让高大壮陪着。
爷孙二人下了楼,屋里少了俩人,我也觉得害怕。
“师父,钱围成了好多个圈,这么多邪祟,我有点害怕,你看着点我的三魂七魄。”
马师傅哈哈大笑道:“狗皮,屋子里有东西没错,哪能让钱给围上。”
“啊,那啥意思?”
“小子,老子给你上一课,你知道大壮是警察还是辅警啊。”
“听那意思,是警察啊,这两也没啥区别。”
“有区别啊,靠关系。”
我很懵,心想着马师傅说的是哪跟哪。
马师傅继续道:“哎呀,不明白啊,这么说吧,原来的小混混,不学无术,没学历,没技术,要是家里有点钱,花个几万,十几万,走个关系,买个辅警的工作,你说,这样的人当警察,怎么能回本?”
“啊?还能这样。”
“鹤岗,这种能源型城市,矿区很大,当官的也不少,都是关系套着关系,咱爷俩初来乍到,有些事,不得不防啊,先诈一下大壮,看有没有把咱爷俩送进去的意思,然后再提前把钱拿到了,要不然,咱爷俩白折腾一趟。”
我伸手给马师傅点赞,直言道:“糟老头子坏得很。”
“呵,你就学着吧。”
“不对呀,师父,高大壮这家庭,不像是能买工作。”
“咋地,你来仙了,能掐会算,能看明白啊,防着点,没错。”
“我还是觉得这个家庭,不像是能拿出十几万出来买工作的样子。”
马师傅瞪了我一眼道:“你他妈怎么这么片面呢,万一高大壮媳妇牛逼呢。”
“啊?那得多大啊。”
马师傅给了我一巴掌道:“呵,多考虑一些,不是我老马吹牛逼,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对象处成了,老子现在是北京人,北京人,懂吗?那时候的北京人,都是皇城根下面的人,我要是去了北京,我他妈认识你是哪个秧歌队的。”
“师父,你喝假酒了啊?”
马师傅又给了我一巴掌,认真道:“出身不好,找对象还不想着逆天改命,那不是傻逼嘛。”
我揉着脑袋,看着马师傅的嘴脸,着实生气,我没好气道:“师父,我看你也像北京人。”
“那是,气质在这摆着呢。”
“是,我在树上看过,北京猿猴和你一模一样,尤其呲个大牙的时候,真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家住山顶洞。”
要不是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