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马师傅瞅了一眼板凳。
去他妈的。
跑呀。
假马师傅的脸变成半人半狐后,动作也不协调,他扭曲着身体,挣扎着要捡起板凳。
许某人脑子好使,瞬间发现了假马师傅的命门,赶紧抓起桌子上的酒壶,掀开盖子往假马师傅身上甩。
一瞬间,假马师傅的身体冒起了白烟,同时,身体更是以一个恐怖的姿势扭曲,然后是缩小,衣服一下子没了骨架,堆成了一滩。
在衣服中,还有东西在蠕动。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抄起板凳嘣嘣嘣,里面很快没了动静。
还没喘口气,我突然醒了,周围阳光刺眼。
醒来的地方是和七爷分开的地方,马师傅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我仔细盯着马师傅,马师傅长叹一口气。
“师父,我做梦了。”
马师傅没说话,点燃了一根烟,塞进我嘴里。
我不敢确信这是不是真正的马师傅,试探道:“师父,《葬经》第一句是啥来的?”
“去你妈的,我哪知道。”
没错,这是真正的马师傅。
还有一点,我闻到了马师傅身上的烟味,我确信回到了现实。
“哎呀,你才醒,担心死了。”
我猛地回头,竟然是胡小醉。
“真的是你吗?”
胡小醉喃喃道:“如此凶险的局,幸好你闯出来了。”
我不相信胡小醉会突然醒来,于是我在脑海里有了一个龌龊想法,精确到动作。
胡小醉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真想哭,委屈道:“师父,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马师傅比划着不让我说,他道:“这个局,十分凶险,你我都入局了,能走出局的人,千里挑一,就算出来了,局中的场景,也会让人心生嫌隙,你在局中,杀了我,对吧。”
我点了点头。
“一箭双雕,你杀了我,我也杀了你,要不是咱俩这种师徒关系,换成别人,恐怕出局了,也得分道扬镳。”
“师父,我可没杀你,是我看出了破绽。”
我如此这般说了说了一遍。
马师傅满意道:“古人说得对,名师出高徒啊,小子,你怎么发现破绽的。”
“你前列腺不好,尿尿没劲,局中的你,呲出去两米多远,咋可能是你。”
马师傅打了我一巴掌。
我反问道:“你怎么杀的我?”
“我进去就发现是局,一闷棍把你撂倒了,三两分钟的事。”
胡小醉道:“哎呀,出来就好,狐狸坟的局,太凶险了,我在外面,帮不上忙,急死我了。”
看着胡小醉担心我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有个女人疼,真好。
马师傅拱手道:“狐仙奶奶,这次有劳了。”
“我带你去进去吧。”
我觉得马师傅叫胡小醉狐仙奶奶很搞笑,直接道:“师父,我要是娶了胡小醉,咱俩的辈分怎么论?”
马师傅呵呵道:“这个我不不知道,要是你娶个别的女人,咱俩是既是父子,又是兄弟。”
我觉得马师傅在占我便宜。
胡小醉让我俩别胡扯,既然上了一条船,就快点把事办了。
在胡小醉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狐狸坟的位置,那是一片乱石窟,都是西瓜大小的石头堆成了一个大鼓包,上面稀稀拉拉有些杂草。
我和马师傅搬开石头,抠出来一个一米多长的红漆小棺材。
棺材内,都是巴掌大小的狐身人面的瓷器像,个个表情诡异。
马师傅用石头将瓷器像砸个稀巴烂。
“许多呀,要是你喝下那杯酒,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我不感谢大罗神仙,我感谢你的前列腺,要不是了解你滴答尿的特性,我还真有可能判断不准。”
胡小醉道:“一会我带着你们去不老山古仙洞,你们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跟着你,我不求不会有事了,你安排两个小妖精开路,顺便让土地爷炒俩菜,把山神爷也叫着,作陪一下。”
马师傅怒声道:“在给你整俩小娘们呗,少胡言乱语。”
“我不要娘们,给你整俩吧。”
“我也不要,还不如抓俩小妖精,送镇子上歌厅卖淫,赚点钱,也不用咱爷俩苦兮兮地进山了。”
我和马师傅对话,胡小醉听得十分无奈,她吵着快点赶路,趁着天黑前到地方。
马师傅是个很懂事的老逼登,知道我和胡小醉两情相悦,进山的路上,他总是走在前面,距离我俩十来米的距离。
本想和胡小醉好好亲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