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睡着了,可帅小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殷道妍没直接说,估计是摸摸索索。
有时候动手重了,殷道妍也会醒过来,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
不知道醒了多少次之后,殷道妍突然觉得静悄悄的,周围还有一种渗人的冰凉感。
努力睁开眼睛,仔细一看,身旁竟然是老刘头。
老刘头已经死了呀。
殷道妍大惊,她扇了自己一巴掌,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就是老刘头。
一股寒意直接从天灵盖蔓延到了脚后跟。
殷道妍嗷得一声冲向门口,连衣服都没穿,直接跑到了楼下。
李哥也听到了动静,冲着殷道妍跑了过来。
殷道妍语无伦次地说了老刘头在床上的事。
李哥根本不信,因为老刘头早就火化了。
于是李哥带着殷道妍返回房间。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房间内没有帅小伙,更没有老刘头。
李哥懵逼地看着殷道妍,说今晚也没客人啊,你怎么没回家?
没客人?
不是你给安排的帅小伙吗?
殷道妍对李哥说,你给我安排客人了,二十多岁,加了好几个钟,还在这过夜。
李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殷道妍,说太晚了,不会有客人了,让殷道妍回家休息。
刚才触目惊心的一幕还浮现在殷道妍的眼前,她哪敢回家,就邀请李哥陪着她一起过夜。
李哥说工作忙,如果自己不敢睡,可以安排个小姐妹过来一起。
殷道妍也不管是男是女,有个人就好,廖胜于无。
李哥叫来的人,正是付克病。
付克病开始还不愿意,但李哥劝了几句。
对于殷道妍来说,付克病可是情敌,她也看不上付克病。
不过呢,两个人都得给李哥面子。
殷道妍去了付克病的房间,付克病被折腾了一番,也精神了。
二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上天了。
虽说是同事,可李哥等人组织聚会,这些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二人也不怎么熟悉。
这一聊天,二人越聊越热,都是喜欢强子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同一阵营。
二人从诡异的事情,聊到强子,又从自己的家庭,聊到了小时候的事。
也不知道怎么聊的,二人都觉得是彼此的知己,一商量,两个人决定逃离这一行。
殷道妍和强子租的房子还没到期,她邀请付克病过去一起住,两个人换个工作。
李哥也没有挽留二人,二人如愿搬进了殷道妍租的房子。
一起生活几天后,殷道妍对付克病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那是一种很怪的感觉。
有时候,二人一起洗澡,殷道妍会忍不住地抚摸付克病。
付克病也不拒绝,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关系。
有了这样的情感,殷道妍更喜欢和付克病洗澡了。
洗澡的次数多了,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
卫生巾下水道的地漏,又开始冒泡泡了。
噗...噗噗。
殷道妍租的上个房子就发生过这样的事,现在的房子又是这种状况,殷道妍不免有些错愕,她伸出手指,去清理地漏。
一瞬间,熟悉的触感传来。
那种好像被鱼嘴或者没牙老太太吮吸的感觉。
殷道妍嗷的一声,拔出手指,更诡异的是,手指上竟然有白色的短发。
说到这的时候,殷道妍的表情都快哭了。
与此同时,院子中也传来了声响,是马师傅的声音——许多啊,你父王回洞府了。
师娘也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你小点声,磕不磕碜。
听马师傅的语调,那是没少喝。
下一秒,马师傅踉踉跄跄来了我屋子,那是左脚点点,右脚画圈,胯骨轴子还比上身快一拍。
马师傅拎着塑料袋晃晃悠悠进来了,酒气熏天道:“瞅瞅,我给你带回来了,大肘子...”
话还没说完,马师傅已经看到了殷道妍,又随口道:“哎呀我操。”
殷道妍礼貌性起身,笑道:“您就是马师傅吧。”
马师傅并没有说话,表情变得复杂,眼神更是极为犀利,在殷道妍身上游走。
我知道马师傅想的是什么,山猪哪吃过细糠。
不像别的民族喝完酒后载歌载舞,马师傅喝完酒,想的就是洗脚按摩。
这不是我黑马师傅,和师娘结婚之前,马师傅一喝多了,那肯定去寡妇家。
咱也不知道马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