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柯萧转性子了?
    米国谈判桌上的嚣张跋扈,如同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华国科技界背水一战的决心。

    国家层面,海量资源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芯片及相关基础研究领域倾斜,无数科研人员隐姓埋名,投身于这场无声的战役。

    而在518厂地下百米深处,柯萧领导的“超凡计算”项目,更是进入了白热化的攻坚阶段。

    然而,前进的道路布满荆棘,米国长达数十年的技术积累和严密封锁,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轻易打破的。

    柯萧提出的基于“反物质约束场非线性动力学”与“高维空间几何变换”相结合的新型计算模型,在理论推演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其理论算力上限远超现有任何架构。

    但当他试图将理论转化为具体的、可实现的物理结构时,巨大的困难接踵而至。

    首先就是能量态的稳定与切换。

    如何制造出一种能够长期稳定存在、并且可以受控在“0”和“1”状态间快速、精准切换的能量单元?

    反物质电池样品提供了灵感,但其微观机制如同一个黑箱,以现有的探测手段根本无法完全解析。

    团队尝试了多种能量场组合和材料基底,不是无法稳定成型,就是切换速度慢得令人发指,远远达不到计算的基本要求。

    然后还有逻辑门的物理实现。

    传统的与、或、非等逻辑门依赖于晶体管的电流通断。而在这种新型模型中,如何用能量场的相互作用来构建等效的逻辑运算?

    这需要全新的数学工具和物理设计。

    团队里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们争论得面红耳赤,提出了数十种方案,但在模拟中要么逻辑混乱,要么能耗高得离谱。

    最后是系统集成与干扰。

    即使单个能量计算单元能够实现,数以亿计的这种单元如何集成在极小的空间内,并确保它们工作时相互不产生毁灭性干扰?

    这涉及到极其复杂的场论和电磁兼容性问题,现有的EDA设计软件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连续数周,实验室里弥漫着焦躁和挫败的气息。模拟运算一次次失败,实验数据杂乱无章,昂贵的特种材料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化为乌有。

    团队里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有人认为这条路根本走不通,是在浪费国家宝贵的资源和时间。

    ……

    面对重重困难,柯萧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脸上那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布满血丝却异常专注的眼睛。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拍桌子骂娘,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死死盯着不断滚动的数据和全息模型,手指无意识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嘴里念念有词,沉浸在复杂的公式和构想中。

    他几乎住在了实验室。

    累了就在旁边的行军床上和衣而卧,饿了就随便扒拉几口食堂送来的盒饭,胡子拉碴也顾不上收拾。以前那个注重“生活品质”、变着法儿找乐子的柯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废寝忘食、全身心扑在技术难题上的“苦行僧”。

    他甚至主动召集了几次全体会议,不再是天马行空地画大饼,而是耐心地听取每一位专家的困难和建议,一起梳理问题,分配任务。

    当有年轻研究员因为压力太大而偷偷抹眼泪时,他会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用沙哑的声音说:

    “别慌,路子是对的,就是难点多。当年搞‘两弹一星’,前辈们遇到的困难比咱们现在只多不少,不也搞成了?咬咬牙,再试一次。”

    这种沉稳、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狠劲的状态,让熟悉他的人都感到惊讶。

    李明国办公室。

    王建国在进行例行安保汇报时,难得地主动提了一句:

    “柯萧厂长最近……很安静。一直待在地下实验室,几乎没有上来过。据送饭的人员反映,他作息极其不规律,但情绪……很稳定,没有抱怨,也没有搞什么……特别的活动。”

    李明国闻言,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欣慰表情。

    “哦?这小子……真转性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厂区,

    “看来这次米国的封锁,是真的把他刺激到了。知道上进了,知道担责任了……好事,这是大好事啊!”

    他感慨地叹了口气:

    “以前总觉得他跳脱,不靠谱,现在看来,是真遇到国家需要的时候,他还是能沉下心来的。这才是我们华国工程师该有的样子!”

    王建国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她负责柯萧的安全,也见识过他太多“不靠谱”的行径,如今看到他如此拼命工作,内心对其的印象也悄然发生了一丝改变。

    至少,在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上,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家伙,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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