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冷笑。
“不是你的是谁的?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那么多次,耍些拙劣的小伎俩,你不是也偏向她了?”
说起那些事儿,她心里积压的怨的怒不是一星半点,如今已经出口,就没有咽回去的理由。
林鸢转过身,表情冷得厉害。
“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养了她多久?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后,你为了她报警抓我,她在宴会上落水那次,如果不是其他人帮我证明,只怕你也会相信是我推的她吧?”
后面的桩桩件件,大大小小的事,包括陆家人,每每遇上她和秦汀,谁不是无条件偏向秦汀,而委屈她?
原本烦躁的陆彧听着这些,怒意短暂消退,眉眼间全是不解。
“你以为,我和她有那种关系?”
其实冷静下来看,他的表情不像装的,可林鸢现在无法保持冷静。
“陆彧,我和你原本就是互相利用,说好到时间就离婚,如果你直接告诉我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会让出位置给她,不会拖泥带水。”
男人冷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诡异地沉默着。
她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可你偏偏选了伤害两个人的方式,她不甘地怀着孕等你,你又拖着我不离婚,让她只能一次次找我,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我,你不知道,这让我那段时间,厌恶透了你们。”
陆彧很快道:“这就是你突然闹着要离婚的原因?”
“是,也不是。”
林鸢道:“在陆家这两年,虽然你不怎么回来,但我恪守本分,只因为你当初的确带我走出了人生最大的困境,我是想撑到约定时间结束的。”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要继续说,却被男人几近冷透了的声音接过去:
“可是秦汀出现了,她作为我心心念念的爱人,插足到了我们之间,让你看清了我是个可恶卑鄙、毫无人性的出轨人渣,你一刻都不想再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在这段婚姻里了,是么?”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都算轻了。
陆彧双眼通红,眸底盛满的讽刺遮盖住悲恸与荒诞。
林鸢想说是,可看他那样,却说不出口。
见她抿唇,他走近。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黑影携带着拳风,狠狠砸在她耳侧。
近前,男人向来轻佻风情的眼红得骇人,唇角挑起的笑悲伤难言。
“林鸢,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不好,可我以为——”
他盯着被吓懵的她,眼皮垂落。
“秦汀不是我的情人,她的孩子也不是我的,信不信随你。”
陆彧走了。
林鸢傻站在原地。
他刚才的解释……是说她一直以来都想错了吗?
秦汀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她到底在做什么?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鸢浑身失去力气,滑坐到地上。
她的心纠缠堵塞,疼得喘不过气,眼里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
这么久以来的委屈,愤懑,难过,全数被开闸,向她奔涌而来。
她再也掩饰不住脆弱,也不想再装坚强,圈住自己的双腿,哭得很大声。
没多久,门外响起佣人的声音——
“太太,您没事吧?”
“您先把门打开,让我们看看您!”
“您说说话,别吓我们啊!”
“……”
里头只有哭声,让围在门口的佣人毫无办法。
“太太这么伤心,要不跟先生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
“先生也正在气头上,你以为他让我们来看看太太是心情很好吗?他手在流血啊!再让两人见面,闹得更厉害怎么办?”
“但太太这么个哭法容易出事,要不去拿钥匙,打开门看看?”
所有人犯了难,另一个年长一些的阿姨叹气。
“算了吧,太太这两年过得不算好,先生以前冷落她,虽然这段时间好多了,但她心里肯定有很多委屈,就让她趁这机会好好发泄发泄吧。”
众人沉默,什么也没做,就守在门外。
里面的哭声持续了十来分钟,安静后又等了挺久。
半小时后,林鸢勉强遏制住了恶劣的心情,拉开门。
外面的佣人一脸担心,手里捧着不尽相同的东西。
“太太,要喝水吗?”
“这是您最喜欢的小蛋糕,您饿了吧,快尝尝!”
“水果切好了,很甜的,太太吃一点吧!”
林鸢接收到她们的善意,眼眶再次酸胀,冰冷的心回暖了些许。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一笑,“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