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勾住她的腰,回过神来,咬牙问“林鸢,你把我认成什么人了?”
她拍拍他的脸,像会所里的富婆那样洒脱:“你乖一点,姐姐下次还点你。”
他呼吸急促,嗤笑一声,略带恶意地说:“别啊,就这次好不好,姐姐?”
他刻意压软了嗓音,林鸢听得浑身发麻。
她甩甩头,“不行,万一被家里那狗男人知道了,我就拿不到那么多补偿了。”
她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笑容迷蒙闪亮。
“你等我拿到钱了,就来找你。”
陆彧皮笑肉不笑,“那姐姐下次什么时候来,我好做准备。”
“嗯……不好说。”
“你这么说的话,我怎么相信你?”
他怼在她眼前,呼吸间除了她身上的味道,还缭绕着酒味,并不好闻。
但陆彧专注在她身上,逼着问她:“我等你,可万一你不认账怎么办?”
林鸢瞪大圆眸,“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人!”
“……”
他眼尾抽动,笑容逐渐消失。
不行。
演不动了。
气得他胸口疼。
陆彧怒极反笑。
“林鸢,离婚就是为了这么玩是吧?”
他低身就将她抱起,大步往床的方向去,非要给她点教训看看。
然而,怀里的人因为颠簸,眼前越发晕眩,胃里再度翻滚,直到——
“呕——”
男人的脚步猛地停滞。
陆彧不可置信地低眸,看着胸口的污渍,散发出难言的气味,还有那闭上眼砸吧嘴的女人。
他磨牙嚯嚯,忍无可忍。
“林鸢!”
-
林鸢早上醒来,人晕晕乎乎的。
她扶着额头,左看右看,昨晚实在喝得太多,好在没有头疼。
可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陆彧回来了,她把他认错了,还吐了他一身。
林鸢越想,越感觉这个梦很真实。
她下床查看了下浴室,很整洁,房间里也跟之前一样。
“是我的错觉么?”
林鸢皱眉,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下楼。
佣人问道:“太太,您起来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
“您喝点柠檬蜂蜜水吧,会好受一点,早餐也准备好了。”
林鸢点头,边往餐厅走,边随口问道:“陆彧昨晚回来可吗?”
“是的。”
她倏地停下,瞳孔放大。
“他真回来了?”
“嗯,您回来没多久,先生就回来了,还拿了解酒药给您。”
难怪她不头疼。
完蛋了。
她真折腾了他到半夜,还吐他一身……
林鸢咬着牙关,连吃饭的心思都要没了,偏偏旁边的佣人还在说:“先生一早就吩咐过我们不要吵醒您,今天厨房做的也都是温养滋补身体的,您……哎?”
“我有点急事,先不吃了。”
她转身,把一头雾水的佣人丢在脑后。
林鸢回到卧室,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陆彧本来就不想看见她,现在她又把他往死里得罪,恐怕再不走,他又得拿离婚来说事。
先走为妙。
反正最后一个月了。
躲着躲着就过了。
林鸢拉着行李下楼,佣人还没问,她先说:“我想我爸了,回娘家住两天。”
然后光明正大地出了南亭别苑,直奔机场。
她没想过要去哪儿,先把客户那边说好了,随便要了一张最近时间的机票。
还有半个小时,林鸢在等候区坐下,温清黎的电话打进来。
“一一,你醒了吗?老娘今天的头快炸了,你呢,还好吗?”
“我还好。”
她直言:“清黎,陆彧昨晚回来了。”
“啊?你俩打起来了?你吃亏没有?他爸的,你别怕,我这就过来支援你!”
说完,那头噼里啪啦一声响,还传来“哎哟”一声。
林鸢赶忙安抚:“没有,你别急,我现在在机场。”
“嗯?你在机场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清黎,我打算躲一阵子。”
温清黎懵了,“躲?躲谁?陆彧?”
她嗯了一声,“他总有事情拖延,我不想跟他争执,也不想跟他东拉西扯,实在太累了,反正就一个月,熬到时间,我回来领证就行了。”
温清黎迟钝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