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她感觉天塌了。
又好像没塌。
林鸢纠结了一会儿,想着离婚财产,才下定决心问:“几点?”
陆彧看了看腕表,“五点吧。”
她浑身僵硬。
这么急?
都不能等到晚上吗?
反正早晚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
眼睛一闭一睁就完了。
林鸢,你可以的!
她反复告诉自己,用力闭上眼,再睁开。
“那要不要洗澡?”
她想表现得无所谓,可出口就不淡定了。
陆彧一手撑在床沿,单腿跪着床面上,垂下来的俊美脸庞透着好整以暇,“你想洗就洗,不想洗,晚点结束了再洗也行。”
林鸢破罐子破摔,径直躺下。
“算了,来吧。”
“……”
倏地,上方的人嗤笑出声。
她不解,“你笑什么?”
陆彧翻身坐在床上,心情大好,眉梢眼角染上风流的笑意。
“林鸢,我是说等会儿有活动,要出门,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林鸢很少看他这样开怀,愣怔的瞬间,脸轰然灼烧起滚烫热度!
看她哑口无言,他存了心继续逗弄,
“说吧,是不是觊觎我的身体很久了?”
神经病!
“你故意误导我!”
她恼羞成怒,拿起枕头狠狠砸向他。
陆彧抬手挡住,故作无辜:“我什么也没说,你自己想想我刚才哪句话有问题,是你自己要误会。”
这还能赖上她了。
林鸢气得牙根痒痒,瞪着他,不说话。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陆彧看她真生气了,堪堪忍住笑,温声认错:“好了,我的错,下次还敢。”
她深吸气,偏头不理他。
他又看了眼时间,“等会儿要去个朋友家,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
说着,他停了一下。
“不用着急,慢慢来。”
然后起身离开。
门合上,林鸢才转过头,捂住热意未退的脸,吐了一口长气。
她换了条得体的裙子,简单化了个淡妆,下楼。
陆彧打量过她的穿着,什么也没说。
车上,林鸢不知道是什么场合,心里没什么底,于是梗着脖子问了句:“你什么朋友,场合正式吗?”
“江远洲,还记得么?”
“嗯。”
陆彧从电脑中抬头,眉眼深邃。
“我们去他姐家里,没几个人,就陆宁,我们,还有江远洲跟他姐。”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头扎眼的红毛,点了下头。
陆彧腿上放着电脑,说完又在处理起剩下的工作。
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到了地方时,林鸢下车,看着那熟悉的建筑,她难掩惊讶。
陆彧偏头,“怎么,来过?”
“嗯,来过。”
谁能想到,他所说的江远洲他姐,就是江淼?
“你们家跟江家,关系很好?”
“不差。”
就两个字,林鸢就明白了。
能从他嘴里说出“不差”,那就说明关系是不错的。
陆彧略带些审视,挑唇问:“你什么时候来过这儿?”
思及陆家和江家的关系,林鸢并不打算提及上次的事,免得招惹麻烦。
“之前有客户住这附近,送画来过一次。”
她先迈步,错开他。
“走吧。”
进去之后,江远洲和江淼都在,迎接他们在客厅落座。
江远洲对着林鸢,笑容满脸。
“嫂子,你想喝什么,咖啡,还是果汁,或者别的……奶茶怎么样,我看很多小女生都喜欢喝!”
“谢谢,果汁就行。”
“热的凉的?还是常温?”
“常温。”
“好嘞!”
他相当注意细节,跟佣人吩咐好后,就在离林鸢不远的沙发上坐下,满脸的讨好。
“嫂子,晚饭可能还要一会儿,你要不要吃点水果,或者甜点?”
“不用了,我不是很饿。”
“那想不想逛逛我姐家?我带你去!”
“可以晚点再去。”
“那你想看电视吗?”
林鸢对他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摇摇头。
这边,因为陆宁还没来,江淼便跟陆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