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有事?”
林鸢紧紧盯着,他衬衣领口散开,往下近锁骨处有一处类似吻痕的红色。
他们感情就这么好,秦汀还在医院都忍不住?
这不是示威是什么?
她到底在犯什么傻,觉得陆彧会需要她的道歉?
男人或许等得不耐了,指尖剐蹭过脖子那处,领口将红痕遮盖。
他一双眸子沉如墨色。
“林鸢,有话就说。”
林鸢几不可见地自嘲了一声,摇头。
“没事,你去忙吧。”
“……”
陆彧怔住,垂眸在她拉过的衣袖上,再看向那独身走开的女人,身影她单薄孤独,又倔强。
他眉眼深沉,被电话打断。
“嗯,我马上出发。”
经过主卧,他停留片刻,还是下楼,不放心地跟佣人道:“我要出差两天,你们多观察太太,她有不对劲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是。”
-
陆彧去出差了。
林鸢不知道,彻彻底底躺尸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她迷迷糊糊被电话吵醒,看了一眼,接起电话。
“喂——”
男人如清风般的含笑声响起:“还在睡吗?”
“嗯。”
她翻身趴在床边,“有什么事吗?”
穆檀风问:“我想问一下,你今天有时间吗?”
又想约画?
提到搞钱,林鸢不困了,唰地翻身起来,“我有,怎么了?”
“咳咳,也没什么。”
那头咳嗽了两声,又有些无可奈何道:“那个……林鸢,我们算是朋友吗?”
不是订画啊。
她双肩落下,把手机换了只手,思考了两秒,“算吧,你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她连问好几次,穆檀风松了口气,笑道:“嗯,过几天家里的阿姨过生日了,我觉得我应该准备一份礼物,但对于女性长辈,我不知道该送什么才好。”
“你说的,是你那位哥哥的妈妈?”
“没错。”
他那位哥哥不是跟他关系很差么,干什么还要送他妈妈礼物?
对方像看穿了她所想,“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父亲看在眼里,于情于理,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林鸢看了眼时间,“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挑礼物是吗?”
“如果你愿意,我当然乐意至极。”
她看了眼时间,“好,你给我地址,我等会儿过来。”
“好。”
挂了电话,林鸢抚了把脸,下床去了浴室。
简单收拾好后,她直接出了门,很快到了约定好的商场。
穆檀风倚靠在一辆车旁,看她下车,高兴迎上来。
“谢谢你愿意来,要不然我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会比较好。”
林鸢关门,锁车,笑笑。
“你还是太谦虚了,你这样的性格和长相,应该不缺女性朋友。”
“你想错了,别说女性,我身边都没什么朋友。”
他顿了顿,目光聚在她脸上。
“你算是第一个。”
她着实有些意外。
穆檀风笑得更深,目光往她身后瞥去一眼,又极快地收回,往她身侧一站。
“边走边聊吧。”
两人并排着,一前一后,不说别的,光是身高与气质,远看着倒有些相配。
林鸢在陆家那两年给女性长辈选礼物挺多的,眼光好,又独到,穆檀风很满意。
看着时间,为了表示感谢,他请她一起吃午饭,林鸢没拒绝。
法式餐厅。
用餐途中,两人聊着天。
穆檀风笑笑,“话说,你出来这么久,又跟我一起,你老公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林鸢捏着刀叉的手一顿,语气平平:“他能生什么气。”
“又吵架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他的感情并没想你们想的那么好?”
她跟穆檀风这一路聊得不错,所以她也没多想就说出这话来。
男人犹疑,“何以见得?”
她抬眸,“你见过像他那种身份的人结了婚不公开老婆身份的?”
直白来说,不公开本身就有问题。
“是不常见。”
穆檀风转念又道:“但如果公开,你的行踪就会被无限放大在公众视野,不公开反而像一种变相的保护。”
林鸢抿了口红酒,“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