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外已经围了一层一层看热闹的百姓,此时听到江溪竹的发问,深觉有理。
“对啊,万一是他背着余堂长偷了,再推到江秀才身上呢?”
“完全有这个可能!这个小厮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倒是江秀才为人正直,之前还帮着谢家秀才,脱离了那群财狼呢!所以我是不信她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人会偷盗的!”
“就是就是!江秀才人很好,看着就一身正气,怎么可能是小偷,我看这个小厮才是小偷才对!”
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觉得自己猜测的才是正确的,便纷纷开始为江溪竹开脱。
随后再镇长要下令判决时,开始高喊抗议,要镇长再好好审问审问,这让一众衙役头都大了。
江溪竹半跪在地上,抿了抿唇,想着还好这个世界上清醒的人还算比较多,正义的人也比较多,不至于都像张成言这样,为了利益不折手段。
“肃静!肃静!不要胡乱揣测!干扰大人审案!”李捕头在镇长的示意下,带了几名衙役来到门口,压下了百姓们的呼喊。
但镇长还未松一口气,堂外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我有证据!”
百姓们一个一个回头看去,忙挤出一条道来,随后便看到一身蓝白长袍的林秀才和典当铺的掌柜身披日光走上前来。
“我有证据,证明是这名小厮偷盗了余堂长的孤本!”林岁欢快步来到堂前,她先是给了江溪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随后指着身后的掌柜说道:“这是典当铺的宋掌柜。”
“我刚听说了江秀才的事,正好在典当铺里,宋掌柜一听孤本,便说今日天还未亮时,有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去了铺子里,找他死当了几本前朝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