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胤僵立原地，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目光死死盯住那道蟒袍身影。
不是相似，也不是巧合，而是一模一样。
眉眼、气度、剑意中独有的那份皇者气韵，都只属于他记忆中的二哥！
“彻哥？”
一声嘶哑的低喃，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跨越几世都不敢相信的颤音。
身边的龙晴儿先是疑惑夫君为何如此失态，可当她顺着龙胤凝固的目光看向战场，看清轩辕彻的面容时，脸色瞬间一愣。
“那……那是？”她下意识抓紧龙胤的手臂，指尖冰凉，声音里充满骇然：“轩辕……二哥？”
“他……他也轮回了。”
忽然，两人同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下一刻，他们的目光齐齐锁定在叶孤城手中的圣旨上。
再回想起刚才轩辕彻说过的话。
两人瞳孔剧烈一缩，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想响彻脑海！
难道？！
“那圣旨？那衍帝？”龙胤声音激动到嘶哑：“二哥到此，奉旨前来，这天下还有谁配让他臣服？！”
还有谁，能让轩辕彻，他们的二哥，如此恭敬地手持圣旨，尊为衍帝？
答案，几乎就要浮出水面！
却又让人不敢去深想，生怕一想，这微弱的希望就会熄灭。
龙晴儿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迅速涌起激动的红晕。
她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巨大到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冲击。
“不，不可能，可是……”
她语无伦次，目光死死黏在那紫金圣旨上，似要透过它，看到背后那道让她思念了几世、愧疚了无数年、也悄然牵挂了一生的身影。
如果真是他。
如果衍哥还在，也轮回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决意。
下一刻，两人同时从原地消失。
……
三息前。
神曜银甲破碎，裂星神枪杵在空中，大口咳出金色神血。
他眼中满是不甘与惊骇，死死盯着前方持剑而立的蟒袍青年。
轩辕彻衣袍微乱，气息略显浮动，人皇剑斜指地面，剑尖滴着神曜的血。
“你……究竟是谁？！”神曜嘶声问道，眼中充满屈辱与不甘。
他自认为同辈无敌，如今却败得如此凄惨。
轩辕彻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而这种无声的漠视，比任何嘲讽更让神曜疯狂。
“少主！”
九长老再也按捺不住，神曜的惨败与轩辕彻展现的战力让他心惊。
绝不能任由少主继续冒险。
他周身大道之力流转，正要出手之际。
凤辇珠帘被一道青金色流光猛然撞开！
“曜郎！”
一声清喝，龙葵终于忍不住出手。
她无法再看着未婚夫如此狼狈，也无法忍受这来历不明的人对神族的轻视。
她身影如惊鸿翩然掠出，纤手一扬，一柄龙纹缠绕的细剑破空而出，带着精纯浩大的龙族剑气，与神曜重整旗鼓爆发的枪芒一左一右，夹击轩辕彻！
龙族与神族两位半步绝代天骄联手，威势惊天，虚空震颤。
面对这凌厉的合击，轩辕彻眼中掠过一丝凝重，不过没有丝毫后退。
“皇道——御天。”
人皇剑于身前画圆，暗金色剑光化作浑圆剑域，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轰！轰！轰！
枪芒如龙，剑气如凰，疯狂轰击在剑域之上，爆发出刺目光芒。
足以在大千世界造成空间坍塌的攻击，在这里只能勉强让空间震颤。
可见至高世界的空间强度，远非大千世界能比。
轩辕彻立于剑域中央，身形稳如磐石，将二人的攻势尽数接下。
神曜与龙葵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们联手的威力，足以威胁寻常玄仙巅峰，可对方居然能如此从容的挡下？
“他不过玄仙初期，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底蕴？”龙葵传音道，声音带着一丝惊疑。
神曜咬牙：“一定是用了某种秘法加持！继续，耗死他！”
两人心意相通，攻势再变。
神曜长枪化作万千枪影，每一道都蕴含崩星之力，如暴雨倾盆。
龙葵则剑势一转，细剑上龙纹活了过来，化作九条金龙虚影，咆哮着扑向剑域。
一息之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