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五人和魔道五人全都怔在原地。
无论是林剑、云琉璃，还是千面魔女，此刻都是脸色苍白，眼神呆滞地望着那个煞气冲天的身影。
十二位大帝，就这么死了。
这可是五衍真界百万年不出的大帝。
还是十二位。
可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云琉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太衍的人都这么强了？那衍帝陛下，岂不是更厉害？”
话音刚落，她凑近冷霜雪，挤眉弄眼道：“霜雪，你说衍帝陛下那方面，会不会也这么勇猛？”
冷霜雪脸颊瞬间爆红，狠狠瞪了她一眼：“粗俗！”
云琉璃不以为意道：“霜雪，你以前可是说过，要嫁给全天下最厉害的男人。”
“衍帝陛下如今统一中州，要是放在各族没有降临前，就等于统一了五衍大千世界。”
“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天下最厉害的？你就没半点心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那位真仙进入太衍帝宫后就没动静了，族人被杀他都没出现，这说明那位真仙已经死了。”
“衍帝陛下能杀死真仙，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动心？”
冷霜雪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死要面子活受罪。”云琉璃撇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等我爬上衍帝陛下的龙床，有你羡慕的。”
“就你这样毛毛躁躁的，衍帝陛下未必看得上。”冷霜雪下意识反驳。
“真爱要靠自己争取。”云琉璃自信一笑：“反正我决定了，等会面见陛下，一定要搔首弄姿。”
“是仪态万方。”冷霜雪纠正道。
“都一样。”云琉璃摆了摆手。
林剑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云琉璃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觊觎衍帝陛下。
不远处的千面魔女听到这话，眼底也涌起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见过无数天骄人杰，却从没有一人能让她心生征服欲。
不错，她也要试试。
一旁的白眉道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位将军，我怎么觉得他比我们这些魔修还像魔头？”
玄阴老祖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他只是小魔，真正的大魔是衍帝陛下。”
这话一出，其余四人都齐齐看了过来。
玄阴老祖解释道：“来之前我特意打探过，几个月前太衍还是皇朝时，发生过八王叛乱，被太衍的八部天军血腥镇压。”
“之后衍帝陛下清算叛军余孽，那一个月，太衍人口减少了一成，足足百亿生灵殒命。”
“后来还听说，太衍原本疆域内的魔修，都把衍帝陛下奉为魔道鼻祖，还立了生祠，那一个月里，那些魔修全都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这话让在场几人瞬间手心冒汗，脊背发凉。
这哪里是帝王，分明是披着龙袍的魔王！
玄阴老祖叹了口气：“走吧，该去面见陛下了。”
……
御书房内。
帝衍缓缓收回望向城外的目光，重新落在瑟瑟发抖的石魁身上。
“听见了？”
石魁身体剧颤，面如死灰，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他听见了，听见了他石族最后一位大帝，在绝望和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白起三人一身煞气地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回禀陛下，石族十二位大帝以及一位巅峰准帝，已全部伏诛。”
“轰”的一声，石魁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这时，一名太监进殿禀报：“启禀陛下，正魔两道十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帝衍淡淡吩咐，又对白起三人道：“你们在一旁候着。”
“是，陛下。”
三人起身退到殿侧，周身煞气收敛了几分。
很快。
以林剑、云琉璃、冷霜雪为首的正道五人。
以及千面魔女、玄阴老祖带领的魔道五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内。
刚踏入殿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震。
一位真仙级别的存在，卑微的跪伏在殿中。
那颤抖的身躯，让他们感觉无比的不真实。
十人心头剧震，连忙低头，不敢直视御座上的身影。
然而，云琉璃、冷霜雪和千面魔女三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瞥去。
只一眼。
仅仅是一眼。
三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停滞。
御座之上，帝衍身姿挺拔，笼罩在朦胧的帝道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