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二。”

    “踏碎皇都天穹，损毁城墙，此罪三。”

    “三罪并罚。”

    帝衍略作停顿，望向怀中对他露出无邪笑容的婴儿，冷酷的嘴角牵起一丝温和弧度，但说出的话，却让九位至尊如坠冰窟：

    “就罚你们，神魂俱灭，真灵永锢，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帝衍缓缓抬起右手。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羽族至尊挣扎着嘶吼：

    “人族帝王，吾乃羽族族长！”

    “族中老祖更是准帝三重的存在！”

    “你若出手，必将承受我族老祖的滔天之怒。”

    “那代价，你承受不起！”

    帝衍立于虚空，龙袍在法则风暴中纹丝不动，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神祇。

    他垂眸看着嘶吼的羽族族长，如同注视一粒尘埃挣扎。

    “代价？”

    帝衍忽然轻笑，笑声中带着亘古的寂寥与无上的威严。

    “朕统御太衍十万载，踏过的尸骨可填星海，斩灭的亡魂能遮日月。”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整个大千世界的重量。

    “你羽族老祖若来，朕便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如何一寸寸碎裂。”

    “你羽族举族而至，朕便让极北玄境从此只剩飘零的残羽。”

    帝衍的目光扫过九位跪伏的至尊，最终定格在面无人色的羽族族长身上。

    “至于你们。”

    他翻掌压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

    但九位至尊所在的整片虚空，连同他们惊恐扭曲的面容，如同被抹去的画卷，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天地间。

    “还不配与朕谈代价。”

    天地一片死寂。

    原本正欲踏足太衍皇朝疆域的诸多至尊，全都停在了太衍皇朝外的虚空之中，神色惊骇。

    就连暗中潜藏的几位准帝，也惊骇于帝衍的实力，不得不压下夺宝的心思，悄然蛰伏。

    如此实力，远非寻常准帝一重所能企及！

    城墙上，张谦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着吐出两个字：“老六。”

    话音落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气息迅速消散在虚无之中。

    战王与灵王几人眼中一片死灰，刚才有多喜悦，如今就有多绝望。

    帝衍怀抱婴孩，立于九霄之巅，目光如电，扫过八方虚空。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窥探目光，见状纷纷退避，不敢再有丝毫停留。

    “即日起，太衍皇朝，晋升为——太衍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