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是甄家或忠亲王的人在背后搞鬼?”
“十有八九。”陆承宇道。
“甄家库房被盗,损失最大,又与你林家有旧怨,最有可能急于报复。”
“而忠亲王在江南的势力,多倚仗盐商支撑,如今盐商受损,他绝不会坐视不理。那张公子,不过是他们试探深浅的棋子。”
林珩玉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想试探,我便接招。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拿姑娘们的名声做文章,这步棋倒是够阴毒。”
“所以更要小心。”陆承宇叮嘱道。
“扬州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甄家丢了密室里的东西,必定急着找回,忠亲王的人也该到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
李瑾摇着扇子,沉吟道:
“依我看,他们接下来怕是会有动作。要么继续散播谣言,败坏便民坊的名声;要么……就会对你或姑娘们下手,逼你露出破绽。”
陆承安顿时急了:“那怎么办?要不我带人去把甄家的人都抓起来?”
“不可。”林珩玉立刻否决。
“咱们现在没有证据,贸然动手,只会落人口实,反倒让他们抓住把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只是往后,得加派些人手保护后院,绝不能让黛玉和明玥出事。”
陆承宇点头:“这是自然。我这就让人去安排,往后府里的守卫再加倍,尤其是后院的角门和回廊,都要派人盯紧了。”
“还有便民坊。”李瑾补充道。
“那里是百姓聚集之地,若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比如在盐粮里掺东西,或是故意挑起事端,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经让管事加强防备了。”林珩玉道。
“账房和库房都换了可靠的人,进出货物都要仔细查验,应该能防住些小动作。”
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陆承宇看着林珩玉,见他虽年轻,却临事不乱,心里暗暗点头。
又道:“苏文今日的出现,你怎么看?”
“他是忠顺王的人,也是庆安帝的眼线。”林珩玉直言道。
“他的出现,既是示警,也是安抚——京城那边知道了这边的事,且暂时无意插手,让我放手去做。”
“那便好。”陆承宇松了口气。
“有陛下默许,至少明面上,忠亲王不敢太过放肆。”
陆承安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咱们现在是要跟甄家和忠亲王硬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