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兵临城下,静待时机
    晌午的日头正烈,晒得江南的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李瑾率领五千精兵,旌旗鲜明地列阵于瓜洲城东门外。

    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军容整肃,气势逼人。

    城门上的守卫见状,顿时慌了神。

    一个小头目扒着垛口往下望,见领头的少年将军眉目锐利,身后大军阵列森严,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连忙推了身边的士兵一把:“快!快去报给独眼枭大人和张知府!就说……就说宁远侯的大军打过来了!”

    士兵连滚带爬地往城内跑,小头目则硬着头皮喊道:

    “城下是何人?竟敢擅闯瓜洲地界!”

    李瑾勒住马缰,朗声道:“我乃宁远侯之子李瑾!奉朝廷旨意,前来清剿盐枭!尔等若识相,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否则攻破城池之日,定斩不饶!”

    他的声音透过风传到城上,守卫们面面相觑,个个脸上写满了惊惧。

    他们虽跟着盐枭作威作福,却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握着刀矛的手都在发抖。

    不多时,城门内传来一阵骚动,只见独眼枭披着黑色披风,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登上城楼。

    他左眼戴着个铜制眼罩,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看着便透着凶悍之气。

    “哪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叫嚣!”

    独眼枭声如洪钟,带着几分不屑。

    “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攻破瓜洲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瑾冷笑一声:“是不是痴心妄想,试试便知!来人,给我攻城!”

    身后的士兵齐声应和,推着云梯、撞车便朝着城门冲去。

    箭矢如雨点般从城上射下,城下的士兵举着盾牌格挡,喊杀声瞬间响彻云霄。

    然而,这场攻城却显得有些“雷声大雨点小”。

    云梯刚搭到一半,便被城上的滚石砸得歪斜。

    撞车撞到城门上,力道也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做做样子。

    独眼枭站在城上看着,起初还一脸警惕,渐渐便看出了端倪。

    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当是什么精锐,原来竟是群废物!张知府,你看他们这攻势,怕是连城门都撞不开!”

    站在他身旁的张启年,穿着一身官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独眼枭大人说的是。这些官军怕是吓破了胆,不敢真的攻城。咱们只需守上几日,他们粮草不济,自会退去。”

    两人正说着,城楼下的李瑾忽然高声喊道:“撤!”

    攻城的士兵闻言,如蒙大赦般纷纷后退,连云梯、撞车都顾不上收,转眼便退回了阵列中。

    李瑾勒转马头,对着城上喊道:“今日暂且饶你们一次,明日再来取你们狗命!”

    说罢,竟真的带着大军缓缓后退,在离城门数里的地方扎营。

    独眼枭看着他们退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启年却不以为意:“定是怕了大人的威名!依我看,他们就是来虚张声势的,根本不敢真的攻城。”

    独眼枭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只得下令:“加强戒备,尤其是东门,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他哪里知道,这场看似敷衍的攻城。

    正是几人计划中的一环——既要麻痹敌人,又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城西的暗棋铺路。

    此时的瓜洲城内,陆承安正借着跑船商人的身份,穿梭在城南的漕帮旧巷里。

    他按照约定,找到了那个曾被盐枭胁迫的老帮众。

    “赵伯,东西带来了吗?”

    陆承安低声问道,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

    被称为赵伯的老者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哨:

    “这是南门暗门的信物,凭这个,守暗门的兄弟会放你们进来。只是……”

    他叹了口气,“那些兄弟虽是被逼无奈才跟着盐枭,心里却始终念着漕帮的规矩,若能帮官军清了这些杂碎,也算对得起老舵主了。”

    陆承安将铜哨收好,又取出林珩玉给的玉印:

    “赵伯放心,宁远侯说了,只要帮朝廷平乱,过往的事一笔勾销,还会给兄弟们一条生路。”

    赵伯见了顺水符,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对着玉印深深一揖:

    “有老舵主的信物在,我信得过你!酉时三刻,暗门会准时打开,你们只管进来便是。”

    “多谢赵伯!”陆承安拱手道谢,“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他转身离开旧巷,快步朝着城西走去。

    按照计划,他还要去确认聚义堂附近的布防。

    午后的阳光透过巷道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承安走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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