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宾客们面面相觑,看向贾珍的眼神都变了。
这一僧一道虽疯癫,却一口咬定棺里只有衣物,再联想到这场丧事办得仓促,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贾珍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这两个疯道不仅搅了丧事。
还把“棺里只有一件衣物”的话砸在了众人心里,往后宁国府的脸面算是彻底没了。
贾母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轻轻叹了口气,对贾珍道:
“珍大爷,别往心里去,许是两个疯癫的出家人胡吣罢了。眼下还是先把丧事办完要紧。”
这话看似安慰,实则坐实了“疯癫胡吣”的名头,算是给宁国府递了个台阶。
贾珍点点头:“老太太说得是。让各位见笑了。”
宾客们见状,也纷纷附和,说些“不必在意”“清者自清”的话,可眼神里的探究却更浓了。
贾珍咬咬牙,只得硬着头皮下令出殡。
棺材被抬起来,往城外坟地走去,只是送葬的队伍里,再没人真心哀戚,只剩下满肚子的猜疑。
一场丧事,被两个疯癫僧道搅得迷雾重重。
林如海父子三人没有久留,出了宁国府,坐上马车便回了侯府。
三人刚到侯府门口,便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阶前,车帘掀开,下来的正是李德全。
林如海刚下车,李德全已快步迎上。
脸上带着几分急色,压低声音道:“林侯爷,江南那边出了急事,陛下让奴才来传您,即刻入宫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