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真切的悲伤。
林如海走上前,对着棺材行了礼,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话。
贾珍连忙起身还礼,脸上挤出几分哀戚的神情。
林珩玉和黛玉也跟着行了礼。
黛玉看着那口棺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行礼完毕,管家引着他们去偏厅休息。
刚走到门口,就见贾母被鸳鸯扶着,脸色苍白,王熙凤跟在一旁,低声劝慰着。
宝玉和宝钗等人也跟在后面,个个穿着素服。
两家人打了照面,互相行礼问候。
贾母看到林如海,叹了口气:“如海,你也来了。”
“理应来送秦氏最后一程。”林如海回道。
“唉,这孩子,命苦啊。”贾母说着,眼圈就红了。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一同去了偏厅。
偏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宾客,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话题无非是秦可卿的死和宁国府的这场丧事。
林珩玉端着茶杯,看似在喝茶,实则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注意到,不少人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疑惑,显然也对这场丧事的仓促感到不解。
他的目光落在贾珍身上。
贾珍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官员谈笑风生,哪里有半分丧失儿媳的悲伤?
看来,这场戏,他演得也并不用心。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在贾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贾珍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众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珩玉的眼神一凛。
看来,这场丧事,注定不会平静。
他放下茶杯,对林如海低声道:“父亲,怕是有变故。”
林如海点点头,眼神凝重:“看看再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宁国府这场仓促的丧事,到底会引出怎样的风波?
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