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怅然,轻轻叹了口气。
林珩玉走过去,见他这般模样,不由问道:“父亲,可是有什么心事?”
林如海转过头,眼中带着几分追忆:“当年,翰林院三年任满,便被陛下派到这扬州任巡盐御史。那时自己一身抱负,想着要在扬州整顿盐务,肃清积弊,做出一番作为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怎料现实却是步步维艰。扬州盐商盘根错节,官商勾结,稍一动弹便牵扯甚广。更没料到,这巡盐御史的位置,我竟一连做了这么多年……想来,陛下许是怪我没能做好这个位置吧。”
林珩玉听他这般说,心底微微发沉。
他知道林如海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如履薄冰,不知道为盐政熬过了多少不眠之夜。
他强打起精神,半开玩笑道:“父亲这话就错了。扬州如今能有这般局面,少不了您这些年的努力。换做是我,怕是没这份韧性,早辞官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了。”
林如海被他逗笑了,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语气轻松了不少,却带着几分嗔怪:
“就知道说些没大没小的话。你若将来真入了朝,敢这般任性妄为,不用陛下降罪,为父第一个便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