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铺子打算
    听见林珩玉这话,脚步猛地顿住,惊喜地回过头。

    “父亲来信了?”

    她眼底瞬间亮了起来,方才还想着打理院子的心思顿时被抛到脑后。

    快步走到林珩玉面前,语气里带着急切:“信在哪儿?快给我瞧瞧!”

    林珩玉见她这般模样,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得严实的信笺,递了过去,笑道:

    “急什么,又跑不了。父亲在信里问了你好些事,还说让你好生保重身子,别总惦记他。”

    黛玉双手接过信,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拆开。

    信纸展开,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一句句关切的话语落在心上,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林珩玉在旁静静看着,见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浅笑。

    知道林如海的信定是给了她不少慰藉,心里也跟着踏实了几分。

    有些牵挂,终究还是得林如海的笔墨才能抚平。

    黛玉捧着信笺,父亲信中熟悉那些叮嘱的话语像温煦的春风,一点点吹散了心底积压的轻愁。

    黛玉将信纸凑近了些,逐字逐句地读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林如海的字迹清瘦却有力,字里行间满是父亲的温情:

    “……前日收到珩玉信,知你近来饮食渐佳,晨起亦能随他略作活动,为父甚慰。汝素体娇弱,切不可因贪懒误了起居,待三月月后为父如今便让珩玉带你回府,为父再请太医细诊。”

    她抬眼看向林珩玉,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三月后……真的能回侯府?”

    “自然是真的。”林珩玉点头,语气带着笃定。

    “父亲从不轻易许诺。再说,侯府那边早已收拾好了你的院落,你从前常念叨的那架紫藤,父亲让人移栽过去了,说等你回去,正好能赶上花期。”

    “紫藤……”

    黛玉喃喃道,眼底泛起怀念。

    那是她幼时在扬州巡盐御史府后院种下的,年年春末开得泼泼洒洒。

    父亲总说,那花像她笑起来的模样,明媚又热烈。

    她低头继续读信,父亲在信末写道:

    “吾儿不必忧虑前路,往后有父亲兄长护着,再无人能欺你半分。”

    读到“再无人能欺你半分”时,黛玉的眼眶终于湿了。

    这些年的委屈与隐忍,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却又被这句沉甸甸的承诺熨帖得平平整整。

    “哥哥,”

    她抬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难掩喜悦。

    “你说,紫藤真的能活吗?”

    “父亲亲手盯着移栽的,怎会活不成?”

    林珩玉笑道,“再说,就算活不成,他也定会再寻来更好的给你。”

    黛玉被他说得脸上泛红,却忍不住弯了弯唇。

    她将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好,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整个安稳的将来。

    见黛玉想的出神,林珩玉手在她目前晃了晃道:

    “好了,不是说要去叮嘱下人吗?去吧。”

    林珩玉摆了摆手,“我去书房看会儿书,你若是吩咐完了觉着无聊,来寻我读书也好,或是去找你小姐妹们玩闹也行。”

    黛玉乖巧点头,转身去找林全吩咐事宜。

    她先是叫了紫鹃和几个得力的婆子,在廊下细细说了自己的打算:

    “这院子里的花草,得按时节修剪灌溉,蔷薇枝太密,留三分之一壮枝便好,余下的剪了扦插,明年能多开些;那几株芭蕉,叶大挡光,靠近窗根的得挪一挪,免得屋里总潮乎乎的。”

    又指着墙角的水缸:

    “里面的浮萍该清了,养几尾鱼进去,既能活水,看着也添趣。廊下的青苔,用草木灰掺温水擦,每日擦一遍,不出三日便能除净,记得莫要刮伤石板。”

    紫鹃在旁一一记下,婆子们见姑娘说得细致,条理分明,都不敢怠慢,连声应下。

    这边林珩玉回到书房,坐下没多久,便想起前几日查点林家产业时,那间地处繁华却收入平平的铺子。

    这般好的位置白白闲置,实在可惜。

    他指尖轻叩桌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已有了主意。

    京城里最不缺的便是有钱人,既然如此,不如将父亲名下的这些店铺好好改造一番。

    酒楼、胭脂铺、布庄、首饰铺……各成一派,做出些新意来。

    他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店铺名号:“闻香榭”“浣花坞”“裁云阁”,“拾翠轩”。

    先从那间临街的铺子动手,改成酒楼“闻香榭”,其余的再慢慢筹划。

    至于菜式,他心中早有盘算——现代的各色佳肴自不必说,就连西餐也可加入其中。

    菜品、甜点的做法,他的空间里都有详细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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