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可紧张得很,若那哨卡刻意阻拦,免不了要费一番工夫。
哨卡前。
几名衡王府卫兵手持长枪肃立,见一行人疾驰而来,当即横枪拦路,眼神警惕地扫过玄甲在身的血锋卫。
“尔等何人?去往何处?引路凭证何在?”
裴昭未下马,翻腕取出血锋卫令。
“梁家军执行军务。”
那军官接过令牌查验,见制式规范、印鉴清晰,顿时脸色变幻了一下,显然知晓自家王府现在与梁家军之间的微妙关系。
他抬头又看了看端坐马上的裴昭,以及其身后那九名沉默着,手却始终不曾离开刀柄的护卫。
这帮人显然不是善茬。
迟疑片刻,他乖乖送回令牌,侧身让开:
“请!”
“多谢!”
哨卡大门敞开,裴昭勒马颔首,催动乌骓马率先穿过,血锋卫紧随其后,朝前方疾驰而去。
走过一里地,秦充才凝重了神色,道:“大人,去的时候顺利,只怕回程就没那么轻松了。”
届时他们带着大批物资,衡王府随便找个由头,都足以引发大麻烦。
裴昭目视前方山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前方的路程,哨卡陡然密集起来,几乎每隔十数里便有一座,且越深入衡王府地界腹地,盘查便越发严格。
那些戍卒眼中透着生人勿近的警惕,对过往人等的审查到了近乎“没事找事”的地步,连沿途吃饭休息,都会时不时遭到官兵的询问。
裴昭等人暗自凛然。
这片地域管控之严、肃杀之重,已远超寻常边防所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剑拔弩张的紧绷感,绝非普通郡县的治安戒备可比!
但好在,梁家军的令牌分量十足。
那些哨卡虽然盘查愈发严苛,问话也颇多试探诱导,但终究不敢过多阻拦。
三天后。
裴昭等人终于走出衡王府地界。
眼前规整的田垄与官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荒山野岭,古木参天,兽径依稀。
十骑未有停留,径直策马,朝着莽莽群山的深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