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周景琰接了话茬,眸光沉恨,“白骨宗是吴夜国的门派,竟敢跑到大周来……”
“咦?”
钱怀宽等人一怔。
我们都不认识白骨宗,你咋认识?
周景琰顿了顿,道:“总之接下来,武馆的防务就交给我军吧,我定教他们……有来无回!”
墨守山看着他,问:“你有信心吗?”
周景琰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外面。
他面具下的眼睛,微红,含恨,似乎与那白骨宗有着不解之仇!
王瑶笙笑道:“师父您就放心吧,最近我们都没偷懒,军里已经……不对!”她一吐舌,左右看看,才小声道,“军中机密不能说,但您老放心吧,我们很强的!”
话音未落,武馆外,已经传来了迅速远去的脚步与马蹄声。
墨守山看着众弟子,淡淡道:“原来诸位官爷不止在军营里做师傅啊!”
堂内气氛一窒。
众弟子都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他们,都还没问完三个问题,也就还没出师,按照师门规矩,是不可以入伍入仕的。
好在,墨守山也没执着于此,坐下来。
“都练练吧,看看你们最近有没有偷懒。”
“是!”
众弟子这才松了口气,马上精神了,挨个来到院子里,演练起了学过的武艺。
武馆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裴昭则在沈香菱的搀扶下,回了房。
“昭哥,我们真要听信周章吗?”沈香菱扶着丈夫坐下,秀眉紧蹙,“他手下那些兵,都是新募的,能有多少人,能顶多少事?”
在她心里,周章早已信用扫地,所谓的承诺,苍白无比。
裴昭却笑了笑,道:“不妨事的。”
他搂着妻子,紧紧。
“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至于白骨宗……”
他语气顿了顿,星一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锐光芒。
“还有时间,我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吧。”
他的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虚弱,反而有种淬过血的……
阴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