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念出。
墨守山道:“百年前,我爷爷在千堆山深处的上古岩画下避雪,机缘巧合之下,窥见了刻于石壁上的一部经文。开篇便是‘风为天地呼吸,可衍化万象’。”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敬畏:“我爷爷偶得此经,然其过分深奥,墨家三代人苦修,至今也仅能窥见前两层的门槛。你所练的流风劲,便是这第一层了。”
裴昭恍然:“所以第二层就是……”
墨守山点点头:“第二层对应的,便是淬体之后的境界,气海境!”
话音方落,密室里蓦然起风。
墨守山衣袍飞扬,源源不绝的风从他身上散发,化作百道千缕!
“为师二十八岁突破至气海境,可惜在那之前,我已游历诸国,虽闯出了一些名头,却终究被磨平了锐气,也有了桎梏。”
他看向裴昭,沉声道:“为师现在,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到气海,不出蝉镇!”
……
裴昭从密室里出来,摸了摸怀里的两张羊皮纸,心情既激动,又感慨。
曾几何时,墨守山也如他这般风华正茂、年少轻狂。可是在见识过外面的广阔世界后,露了怯,于是在武学这座山上,再难攀登。
不到气海,不出蝉镇!
这短短八个字,寄托着墨守山殷切的期望,以及身为过来人的谆谆教诲。
实力够了再出去吧,不要像他那样,过早被磨平了棱角……
看着前方,墨守山重新恢复了过往强硬的背影,裴昭也终于,见到了这位师父的软弱。
“谨遵师命。”
“这两张羊皮纸,便算两个问题吧。”
“还有最后一个,我会等到那一天,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