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还发生了一件事。
沈香菱闲不住,照顾裴昭之余,还帮忙给武馆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
结果她在整理药材的时候,竟展示出惊人的天赋。梁不仁见状,干脆让她专门负责药材的登记归纳,为了方便工作,又教了她不少医理方面的知识。
她学得又快又好,让梁不仁极为满意,于是正式把她收为弟子,悉心教育。
晌午时分。
沈香菱又一次帮武馆打扫了一遍后,便收拾了行囊,跟着裴昭辞别二师。
墨守山和梁不仁都感到极为不舍。
当然了,不是舍不得裴昭,而是舍不得沈香菱。她一走,武馆又要变成狗窝了,他俩想想就难受。
也不是没提过聘请沈香菱来武馆工作,奈何她态度坚定,裴昭在家时,她断断不想和他分开。
当以后裴昭上山打猎了,她才能过来学医。
“这俩懒狗,自己不收拾,尽指望你!”
走出武馆,裴昭一顿吐槽。
沈香菱挽着丈夫的手,浅浅一笑:“好了相公,我多干点活没什么的。师父收留我们,可别这么说。”
裴昭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白住!”
为了答谢墨守山的收留庇护,他可是孝敬了一株灵药啊,哪个租客有这般大方的?
二人携手,回到西镇老宅。
牙行已经把裴昭拉进了黑名单,东镇是不让租了,他们只能回来住。刚好裴昭以后要坐镇墨云分馆,也省得来回奔波了。
这几天已经把该搬的都搬了回来,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重新入住。
裴昭挖空一块地砖,把五个盒子藏了进去。
除了赤血参,以及送给墨守山的那株,他手里还剩四株灵药,以及那颗不知名的橙黄色丹丸。
那丹丸,裴昭也拿给墨守山、梁不仁看过了,可惜二老都不认得,因此他也不敢乱吃,只能暂时收起。
“香菱,你到时候查查剩下的四株灵药怎么用,全给你补身子,我看谁还敢说你身子骨弱!”
裴昭意气风发地说。
“冤家,你尽会铺张!”沈香菱白了他一眼,那可是能救命的药啊,拿来补身子也太奢侈了。
裴昭笑吟吟地看着妻子。
病根尽去,沈香菱气色愈发好了。虽不施粉黛,但肌肤莹润,眼波温柔,如月下新荷,比任何妆饰都更动人心魄。
二人脉脉相望,随后紧紧相拥。
“昭哥,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