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镇某一户院子,蓦然一声清啸,直上云霄。
闹市由此停滞了一瞬,人们惊奇地望着那个空了许久的院子,但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市场恢复了喧嚣。
没人知道那院子里,此刻正有三条怒龙席卷落叶,在裴昭周身盘旋一阵,方渐渐溃散。
镇国,三龙!
裴昭回枪收势,嘴角挂着一丝闲适的笑意。
镇国的技能点突破了四十点,威力终于更上一层楼!
吱呀。
沈香菱拎着菜篮推开院门。
“昭哥,我买了鱼和豆腐,中午炖汤喝。”
“好哇,确实很久没吃鱼了。”
裴昭双目一亮。
他擦了擦汗,假意上前看鱼。
“别闹啦,冤家……”
沈香菱嗔怪一声,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恶。
“方才路过前巷,瞧见隔壁张家嫂子在井台边打水,怪吃力的。”她把淘米水泼在墙根菜畦边,回身跟他吻了吻,“昭哥,你去搭把手好不好?初来乍到,跟街坊们攒点情分,不是什么坏事。”
裴昭爽朗笑道:“夫人都发话了,我岂能不遵?”
他顺便提上自家空桶,推门而去。
帮完小嫂子打水,又帮陈大伯劈柴,顺便还替赵大叔扛了两袋糙米,裴昭忙前忙后,在搬家的几天后,总算跟街坊们混了个脸熟。
午后。
裴昭在沈香菱关怀的目光中提枪出门,上山打猎。
直到十天后的夜晚,裴昭方扛着一头鹿回来。
左邻右舍风闻此事,大晚上全挤到裴昭家院子来,惊奇地看着那头尚有一丝气息的大马鹿。
“还活的!”
“裴哥儿,厉害啊!”
“肯定厉害啦,人家可是墨云武馆的高徒!”
“……”
众人叽叽喳喳,均是羡慕异常。
沈香菱依偎在裴昭身边,神情满是温柔的骄傲。
裴昭简单应付了一下邻里,待众人走后,才苦笑一声:“香菱……”
此次上山,他又深入百里外的穷山恶水,寻觅良药。
可惜,仍不曾遇到赤血参、菩提根。
沈香菱握着他的手,宽慰道:“没事的昭哥,心诚则灵,兴许哪天它们会自己蹦出来呢!”
她先烧水给裴昭洗漱一番,又给马鹿盖上毯子,免得冻死了。
见裴昭仍然兴致不高,沈香菱只好使出绝招。
“夫君,让我瞧瞧你的枪法有没有长进。”
……
次日清晨。
沈香菱尚在疲倦深睡,裴昭精神抖擞地起床,扛着马鹿前往武馆,顺便带上了他在山里采的药。
“这些都是你采的?”
梁不仁看着一大篓子药材,很是吃惊。
到处收购的药贩子也不过如此了。
细细检查完,梁不仁点点头:“药材的年份都挺不错的。至于这头雄鹿,嘿嘿,一身是宝啊!”
裴昭问:“价值几何?”
墨守山兀自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原来不是孝敬为师的啊?”
裴昭和梁不仁均是两眼一瞪。
都说了,马鹿全身是宝!
你徒弟辛苦追踪了十天才猎获的,你却想白嫖?做个人吧!
“德性!”
墨守山冷哼一声,起身抓起马鹿。
裴昭不禁咽了咽唾沫。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头马鹿的力气有多大了。
可如今三百来斤的大马鹿,在墨守山手中竟如同玩具,被翻来覆去地检查,毫无反抗之力。
“还是雄鹿,不错不错,正好做极品通血膏。周章!”
侧帘掀开,没擦脸的周章茫然走出。
墨守山指着马鹿:“把它拖去宰了。梁老,你跟着去看看,教他哪些东西要留。”
当周章看清这头大马鹿时,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他连只鸡都没杀过啊,上来就这么高难度?
裴昭本欲帮忙,墨守山却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
待周章和梁不仁去了天井,裴昭开摊手。
“干啥?”
“师父,你还没给钱呢。”
“给什么钱?”
裴昭哭笑不得:“鹿的钱!”
墨守山斜了他一眼:“为师还贪你一头鹿不成,七天后来拿!”
两个时辰后。
裴昭扛着残缺的鹿出来。
武馆只取了鹿角、鹿血、鹿鞭等高价值的药材,剩下的还给了他,当然两条鹿腿是孝敬师父了。
来到庆云酒楼。
孙厨头大喜:“真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