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你要是嫌贵想省着吃药,我一定打你的屁股。”他不忘警告一番。
沈香菱坐在床沿,似被戳破心思的小孩一般窘迫。
裴昭转过身来,把荷包里的钱都倒出来。
本来三十九银,花掉四个后,还剩三十五。
看到这么多钱,沈香菱愣住了。
裴昭不多解释,只柔声道:“你看,我能赚钱的,你只顾安心养病就好,知道了吗?”
“嗯……”
裴昭嘿了一声,直接给她拉进怀里,在她柔润的臀儿上轻轻拍了一下,问:“到底知不知道?”
沈香菱羞得躲进他怀里:“我、我知道啦!”
裴昭意犹未尽,又“惩罚”了她一会,直弄得她浑身酥软、娇唤求饶,才放过了她。
“自个煎药,爷们出去一趟。”
“好的,爷……”
话音未落,二人已是相视莞尔,家里原本沉重的气氛稍稍轻松。
裴昭快步出门。
他心中已有决断。
深入千山腹地!
要更深入!
哪怕寻不到所要的药材,打了大货回来换钱,也能解燃眉之急。
不过他也清楚,贸然深入,极为危险。
单靠一个中级飞蝗石,实在不保险。
“我要学武。”
他再度来到墨云武馆,如此对门童说。
那门童一脸古怪。
刚才来看病,现在又来学武,你也太勤了吧?
但生意上门,哪有不做之理?
“请随我来。”
门童领着他步入后堂。
大风之后,便是一场寒雨,骤然而至,转瞬倾盆。
水雾朦胧之中,可见后堂的院子占地颇广,七八个精壮的汉子赤膊分立,兀自跟木桩子较劲,呼喝声与苍穹闷雷交相呼应。
绕廊而进,裴昭最终来到一座堂前。
风如梳,水如帘。
帘后大堂坐着三个人,其中便有梁不仁。
另外两个,一人作县丞打扮,神色略显焦急,兀自说着什么。墨云武馆的当代家主墨守山端坐如山,偶尔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