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收了钱,笑得合不拢嘴。
加上从尸体“付”的送信报酬,他目前已有三十九银!
他打定主意,等会就带香菱去治病。
“孙伯,你知道镇上谁医术最好吗?”临走前,他顺势请教。
“寻医?自然是墨云武馆了,就在那边,走两条街便是!”孙厨头指了指方向。
“多谢孙伯。”
裴昭扛着狍子腿,匆匆往家赶,路上顺便买了点吃食。
回到院子的时候,刚好正午时分。
老远便听见一阵咳嗽声,推开院子门,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提着抹布,忙前忙后地擦拭着。
一个上午不见,家里俨然有焕然一新之态。
沈香菱听见推门声,回过头来,惊喜道:“昭哥,这么早?”
她快步迎上前来,见他有些狼狈,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裴昭笑着道:“跟一只畜生搏斗来着,没事,没受伤。”
沈香菱这才发现他手上捧着一个大东西,用荷叶层层包裹,透着几分神秘,讶道:“这是什么呀?”
“来瞧就知道了。”
裴昭带她回到屋子,掀开层层荷叶,先闻着一阵浓郁的香料气息,然后一块肥美的肉出现在眼前。
孙厨头做事讲究,不但帮裴昭处理干净,甚至还帮忙腌制了一番,此刻哪怕是生的,也透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令人食欲大振。
沈香菱一脸震惊。
裴昭得意道:“今天运气不错,打了只狍子,留了这条腿,剩下的都卖了。”
沈香菱不由咋舌:“这么大的腿,够吃多少天了?”
“一顿肯定吃不完了,到时送一盘给王嫂和刘叔他们。先丢灶子里煨着吧,中午先吃这些。”
裴昭拿出路上买的吃食,相比起狍子腿,这些馒头、熝肉自然相形见绌,但对于小香菱而言,亦是这两年以来,她难得接触的美味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细细咀嚼,慢慢品味,与食物一起下肚的,似乎还有两年来终于排遣的辛酸忧愁。
恍惚间,那种梦境一般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几天前,这个家还是摇摇欲坠,东家赏些剩饭剩菜,她都感恩戴德……
裴昭狼吞虎咽之余,失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快吃吧,等会歇一下,我带你去医馆。”
不等她回答,裴昭便严肃了语气:“你的病拖不得,放心吧,我今天赚了挺多钱,肯定够治病的!”
沈香菱连忙从荷包里倒出三枚银币,道:“这是我今天结的工钱,老板人很好,没为难我。”
“没事我有钱。你留着吧,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好急用。”
“哦……”
吃了午饭,沈香菱闲不住,提着抹布又想干活,却教裴昭按住了。
“机器人啊你?给我乖乖休息!”
裴昭给她强制关机,送到床上午睡。
躺在床上,她怔怔望着裴昭的背影,眼里流淌温柔与深情。
耳畔是木柴烧灼的噼啪声,伴着屋外秋雨的沙沙,时间如同在此刻凝固,她只盼这种安宁的时光永远停驻。
裴昭用泥裹了荷叶,将狍子腿煨进灶子里,正用烧火棍小心地拨弄着。他不经意回头,正好对上她痴痴缱绻的眸光。
他微微一怔。
她清瘦的脸庞比过去多了些血色红润,裹着被褥只露出脑袋,便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娇憨来,分外勾人。
脉脉对视了一会,裴昭鬼使神差地俯过身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短暂的一触即分。
她的呼吸却长久地乱了。
“昭哥……”
裴昭也有些愣神,凝视着她如水如丝的双眸,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
可当他手伸进被窝,触碰到那个孱弱消瘦的身体时,冷不防打了个激灵,心下犹豫。
“昭哥!”
沈香菱抓住他的手,低声嘤咛:“可以的……”
啪!
灶里的柴发出一声爆响,裴昭心里那团火彻底烧起来,眼中只剩她深情渴望的眼眸。
“昭哥……”
她颤抖着身体,热烈地回应着他。
……
裴昭抱着沈香菱滚烫的娇躯,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她如梦呓一般:“昭哥,我感觉我不成了,脑袋要融化了,要坏掉了……”
裴昭当然知道她在说胡话,不由心生怜爱,柔声问:“还痛么?”
她满足地枕着他的胸膛,低语道:“不痛。昭哥,你不要卖了我好不好?我想永远都和你在一块,永远……”
裴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