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随手便可射出飞蝗石,十米范围内,准度和力度都有保障!
比起最开始,强了何止数倍?
推门而入,又听见了沈香菱梦中的咳嗽,像是一道催命符,让裴昭轻快的心情变得沉重无比。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被褥,上了床。
【潜行(初级13/100)】
这也算吗?
裴昭暗笑。
但仍然惊动了她,她触电般打了个激灵。
“昭哥……”
哪怕裹着被子,她的身体仍然是冷的,轻轻发抖。
裴昭心下怜甚,轻轻把她娇小的身体拉进怀里,柔声道:“没事,继续睡吧,你还得早起呢。”
颤抖渐渐平息。
窝在裴昭的怀里,沈香菱才发现,原来深秋时节,并没有那么冷的。
……
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
裴昭感觉周围亮了起来,依稀能听见烧柴的噼啪声,他又赖了一会,直到几声尖锐的鸡鸣,从远处传来。
他睁开眼,闻到一阵香气。
回头看去,只见火灶上煮着糙米粥,沈香菱蹲在一旁,拮据地掰着柴木,再小心翼翼送进灶里。
裴昭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背影的某处,那道浑圆的曲线,似乎不受饥寒的影响,充斥着诱惑力。
咕嘟!
裴昭咽了咽唾沫。
原身连这都不下手,该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
他连忙拉开裤裆看了看,然后才松了口气。
还好,正常。
冷静下来,他也想起了原因。
一是原身嫌弃她,二是让她保持处子之身,更值钱!
对于一个赌狗来说,钱才是首要的。
要不是沈香菱在外能赚钱,原身估计早把她卖了。
“哼,赌狗好死!”
他骂了一句,顺便调整一下弹道。
沈香菱听见动静,回过头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昭、昭哥……”
裴昭一跃而起,笑道:“好香啊,能吃了吗?”
昨晚只对付了一个窝窝,又肝了那么久,腹中早已雷鸣。
“嗯……”
沈香菱连忙给他盛了一碗粥,又端来一小碟咸菜。
裴昭狼吞虎咽。
“香菱,柴刀在哪啊?”
柴刀?
沈香菱一愣,旋即低声道:“没有的。”
家里能卖的早卖了,连把像样的菜刀都没,哪还有什么柴刀?
裴昭默了一下,又问:“你还有钱吗?”
她轻轻一震,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奢望幻想再度破灭,以为他又要去赌,顿时红了眼眶。
可,不能不给。
不然被他揍一顿,钱还是会被抢去。
她颤抖着手,摸出荷包,倒出十来个铜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