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以前是说过一些混账话。“
比如说,他只在乎名声,至于其他的,无关紧要,毕竟只是利益无爱的婚姻。
“对我来说,”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你早就不仅仅是‘裴太太’,也不仅仅是合作伙伴。”
他没有直接回答“重要”与否,但这个回答,比简单的“重要”两个字,更具体,更撼动人心。
他承认了过去的“混账话”,也明确划出了“例外”。
她慌忙转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迷蒙的雨夜,生怕被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失态。
只是,那一直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回握了他一下。
很轻的力道,像是试探,又像是无声的回应。
裴韫砚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