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裴韫砚一句话,陈家倒台了
    陈晚的惨叫声被皮鞋碾碎在冰冷的地上,痛到极致。

    她仰起头,看着逆光而立的裴韫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面无表情却吓人。

    废了她腿的人,砸了她车的人,都是他的人!

    就因为她动了沈愿?!

    “裴……裴总……”

    陈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涕泪横流,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陈家……”

    裴韫砚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冷,没有一丝温度。

    微微侧头,对身后如同标枪般矗立的黑衣手下吩咐:

    “陈家,陈建业,陈晚。都记住了?”

    “记住了,裴总。”手下们齐声应道,声音冰冷肃杀。

    陈晚如遭雷击,她完了。

    陈家也完了!

    她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了谁。

    她以为沈愿只是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却没想到会引裴韫砚出动。

    “不……不要!裴总!您不能这样!”

    陈晚挣扎着,不顾断腿和碎手的剧痛,用尽力气嘶喊,

    “我只是!我只是绑了一个你们公司的普通员工而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

    “普通员工?”

    裴韫砚那眼神像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秽物,“谁告诉你,她是普通员工?”

    他蹲下身,与陈晚的视线齐平,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把你准备施加在她身上的‘招待’,翻十倍还给你,怎么样?嗯?”

    陈晚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失禁。

    “对不起!裴总!我真的不知道沈愿她是····”

    她语无伦次,拼命想撇清自己,

    “我是被逼的!是有人指使我,是有人让我帮忙……我是被骗了,裴总您明察啊!”

    她要疯了。

    裴韫砚眼神未变,仿佛早就料到,又仿佛根本不在意她供出的是谁,

    “指使?”

    他淡淡重复,随即对旁边的手下做了个手势,“带走。按规矩处理干净。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在夜色中清晰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传话出去。陈家,陈建业教女无方,纵容其女陈晚伤害、绑架我裴氏重要人员,公然与裴氏为敌。即日起,港城之内,谁敢与陈家来往,便是与我裴家过不去。”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宣判了陈家今后的死刑。

    裴家太子爷的亲口封杀,意味着陈晚爸爸多年辛苦钻营,好不容易挤进的那点豪门边缘地位,将瞬间崩塌。

    “不——!”

    陈晚发出了绝望至极的尖叫,这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仿佛已经看到父亲多年心血付诸东流,这一刻,她对苏雨晴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都是那个贱人!是她害了自己!害了陈家!

    但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咒骂或求饶了。

    旁边的保镖得到指令,毫不留情地将瘫软如泥的陈晚像拖死狗一样拖起,粗暴地塞进了另一辆车的后备箱。

    裴韫砚不再看那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夜风拂过他冷峻的侧脸,带走了一丝暴戾,但眼底的寒意未消。

    拉开车门,后座的情景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被他用风衣裹好的沈愿,不知何时已将外套蹭开,甚至脱掉了一半。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她单薄的里衣有些凌乱,勾勒出纤细却不失玲珑的曲线。

    因为药力,她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

    她无意识地蜷缩着,又因难受而微微扭动。

    这幅画面,带着脆弱和一种不自知的、致命的诱惑力。

    裴韫砚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热流猛地窜上小腹,气血似乎都有些不稳。

    他迅速上了车,关紧车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去最近的酒店,顶楼套房。”

    他对前座屏息,不敢回头的司机沉声吩咐,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这片混乱之地。

    裴韫砚试图重新给沈愿盖好衣服,但她却像察觉到了熟悉的冰凉气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皮肤,贪婪地汲取着凉意。

    “嗯……好难受……”

    她含糊地嘟囔,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

    “裴韫砚……我这次……不是喝醉……是没办法了……”

    她似乎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向他解释,又像是在委屈地撒娇。

    裴韫砚身体微僵,强压下心底翻腾的躁动,任由她抱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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