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从十几米高的假山顶上,消失了!
下一秒,他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沈炼和斗笠人逃跑的路线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的速度,快到已经无法用肉眼捕捉!
沈炼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红色的影子,就那么凭空出现了。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脂粉香气。
斗笠人猛地停下脚步,将沈炼护在身后,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东方不败。
“东方教主,好快的身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过奖。”东方不败微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绣花针,“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逃跑而已。”
“东方教主,我们与你日月神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斗笠人试图谈判,“这地图,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与你们神教无关。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与我神教无关?”东方不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所有的东西,我想-要,它就与我有关。”
“你……”斗笠人被他这蛮不讲理的霸道,噎得说不出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东方不败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了,“交出地图。或者,死。”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
而另一边,被晾在一旁的刘疤子,和他手下的西厂番子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刘疤子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开始活泛起来。
这个红衣妖人,虽然厉害得不像人,但他好像跟那个斗笠人,不是一伙的。
而且,他们好像在抢同一个东西。
狗咬狗!
这是个好机会啊!
刘疤子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悄悄地对着身边的几个心腹,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那个红衣妖人,做了个“包围”的手势。
在他看来,这妖人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他们这里,可是有上百号人!还都带着家伙!
一人一刀,都能把他剁成肉酱了!
只要拿下他,那什么《葵花宝典》,什么“东宫令符”,不就都是督主的了吗?
到时候,自己就是头功一件!
想到这里,刘疤子心里一阵火热。
他清了清嗓子,壮着胆子,大喝一声:“呔!哪里来的妖人!竟敢在我大明京城撒野!”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方不败,还是西方不胜!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跟我们回西厂,听候郑督主发落!”
“否则,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气势十足。
然而,东方不败连头都没回。
他仿佛,根本没听到后面有只苍蝇在叫。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斗笠人的身上。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刘疤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士可杀,不可辱!
“妈的!给脸不要脸!”刘疤子彻底怒了,“弟兄们!给我上!把这妖人,给我乱刀砍死!”
“杀——!”
上百名西厂番子,得到命令,立刻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呐喊着,从四面八方,朝着场中的东方不败,冲了过去!
刀光剑影,瞬间将那道红色的身影,淹没!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东方不败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甚至,都懒得转身。
就在第一把弯刀,即将砍到他后背的时候。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做了什么。
只见他那身鲜红的衣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猛地向外一鼓!
一股无形的、磅礴的气劲,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开来!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西厂番子,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前方传来!
他们一个个口喷鲜血,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像一个个破麻袋一样,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在远处的断壁残垣上,瞬间就没了声息!
仅仅只是一招!
不!甚至都算不上一招!
仅仅只是护体真气外放,就在瞬息之间,秒杀了十几个西厂精锐!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剩下的那些番子,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刘疤子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了一股骚臭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