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宗皇帝靖难成功,入主南京开始,他就被安插进了这里。
他见过太多的人,进来,然后被抬出去。
他就像一颗长在诏狱最阴暗角落里的苔藓,不起眼,却又顽强地活着,静静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是谁的人?
他不是郑和的人,也不是贾诩的人。
他只听命于一个人。
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
他的任务,不是救人,也不是杀人。
他的任务,只是观察,记录,以及在最关键的时候,传递一个最重要的信息。
而现在,他觉得,时机,快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北镇抚司衙门口,就上演了一出百年难遇的“好戏”。
西厂提督郑和,穿着一身二品大员的蟒袍,却完全不顾身份,带着几百名西厂番子,将北镇抚si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赵靖忠!你给咱家滚出来!”
郑和的嗓音尖利,充满了“愤怒”,传遍了半条街。
“你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抢我们西厂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