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串。

    绝味田螺。

    珍珠奶茶。

    ……

    刘大锤也在吃，吃的满嘴流油。

    看到王昊后，拿起一个生蚝示意：“来点？”

    “你们吃吧！”

    王昊冷声看向他们。

    “你们这样做，我会向上面汇报的！”

    “随便。”方一泓无所谓的回应。

    王昊目光一凝，又走了出去。

    等杨天吃饱喝足，王昊这才开始对他进行询问。

    刘大锤和方一泓坐在一边旁听。

    王昊问杨天：“推油前你向女技师发出邀请，希望对方能够提供颜色服务，你是否承认？”

    “我不承认！”杨天抬头回应。

    王昊又问：“你答应给女技师的三百小费用于颜色服务，你是否认？”

    “我不认！”

    “女技师把你们使用的避孕套丢进了马桶冲走，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

    早就已经猜测到杨天会矢口否认。

    王昊并不意外。

    他例行把材料做完后，看向杨天冷声说道：“你不承认不要紧，零口供我一样能处罚你！”

    杨天签完字擦拭掉手指上的红色印油看向王昊：“说完了吧，该轮到我说了吧？”

    “你想说什么？”王昊冷冷的看向他。

    杨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出一段视频道：“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要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我还是要让你们看看，我去皇城会所，真的只是为了推油！”

    说完便点击播放视频。

    三人低头看去。

    视频画面中显示，杨天从到达皇城会所门口后便开始录像，从询问工作人员服务内容到选择技师再到享受推油服务，最后到王昊等民警进入房间，全程都拍摄了下来。

    此时王昊的表情变得瞬间难看。

    而刘大锤和方一泓则不由兴奋起来。

    刘大锤甚至直接调侃起来。

    “杨天，你请的这个技师按摩技术也不行啊，穴位拿捏的不准确，快说，你是不是冲着人家身材去的？”

    杨天立马回应：“我承认，我是有这方面的小心思，但我以为她是身材与技术并存……没成想这么不专业！”

    方一泓忍不住大笑：“下次别去皇城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